“这是谁干的好事?!若是南帝怪罪下来,血洗湄洲岛,我可担待不起了!”
柳风也不禁骂道:“究竟是什么人,敢对使者大仙下毒手?!”
赵魁脱口说道:“是一个使用拂尘的白衣人!”
此言一出,湄山神、二神和柳风忽然不说话了,他们一起对了下眼神,似乎猜到了刺客是谁,却又一起低下了头。他们绝对没有想到,江尚华居然敢行刺帝都岛的使者!
柳风急忙从怀里摸出一颗绿色的药丸,说道:“估计是一些宵小之徒。算不得什么大事,还是把这颗药丸给大仙服下去。应该就没事了。”
赵魁打开铁木使者的嘴巴,让他服下解毒药丸。
众人谁也不敢离去。过了半个时辰,铁木使者的脸色渐渐转白,气息也平稳下来。他缓缓苏醒过来,睁开了眼睛。
众人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但铁木使者的尖叫声,又让众人把心提了起来:“快快捉拿刺客,谁敢行刺南帝的使者,一定要他死啦死啦!”
柳风满脸媚笑,说道:“大仙息怒,那个刺客早就被赵魁赶走,只怕是吓破了胆,再也不敢打搅大仙了。”
湄山神、二神也连连点头象母鸡啄米般,只盼铁木使者息怒。
铁木使者却不愿意罢休,骂骂咧咧。众人便相陪到半夜,还是湄山神说道:“大仙早点歇息了,明天我就彻查此事。”
这时,湄山二神早就把一个水灵灵的姑娘叫来,挽起铁木使者,向客房走去。
赵魁也走进自己的房间,反复想着那个白衣人,还有那把拂尘。他想起了南澳岛的江尚华也是使用拂尘,但他绝对还没有想到,袭击铁木使者的人正是江尚华。
他反复比划刺客的几个招式,又似乎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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