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不可同日而语,苏楠瞅着女儿她爸嘻皮笑脸地带着女儿玩过山车、香蕉船等等项目,气得浑身发抖,在心里把女儿她爸骂了个遍体鳞伤,可女儿就是一头不折不扣的白眼狼,给点甜头就不认娘了,不顾她妈的三令五申,就缠着她爸玩各种心跳游戏,让苏楠只好掐女儿她爸以解心头之恨。
到了下午四点多,终于玩累了,尽兴的呱呱趴在她爸的怀里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有爸爸真好。
这是呱呱熟睡前,对她爸她妈说的,把二老感动得热血澎湃,尤其是萧云,差点就老泪纵横。
游乐场里的人很多,天师会九处的警卫处处长卢白驹专门安排了一个二十人的小组分散保护着理事长一家,他们都是中南海保镖退下来的,武功卓绝,经验丰富,滴水不漏到不留任何一个防守死角,绝对称得上是顶级配置。当然,能够享受近身保护萧云一家特殊待遇的,还是两米巨兽狼屠。
不过这个非洲小伙由于长相身高各方面太突出,受到小朋友们的热烈追捧,去到哪都有拉着他拍照的,让狼屠好好在薛子、李长谋他们面前耀武扬威了一番,还恬不知耻地唉声叹气说一开始他还能够笑口常开的有求必应,但到了最后实在是受不了,因为顾客太多了,只好扮黑脸吓走小朋友。只是萧云在一旁补充说了一句,你这是纯粹扯淡,你本来就是黑脸,何来扮?让大家笑得七孔流血,狼屠瞬间变成包龙图。
但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女儿长那么大,没见过她像今天这样,笑得这么开心的。”苏楠细心地拉了拉女儿的衣服。
“我也是,长那么大,没遇到过像今天这样笑得这么开怀的。”萧云心里装得是满满的幸福。
“得意了吧?女儿像树袋熊yiyàng粘着你了。”苏楠耸耸鼻子道。
“吃醋啦?”萧云故意咧嘴问道。
“是,就吃醋了,怎么补偿吧?”苏楠撅着嘴老大的不高兴。
“那我就今晚好好宠幸一下你。”萧云凑到苏楠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负分滚犊子!”苏楠气得跳脚,女儿睡了又不敢大声嚷嚷,只好把火气都撒在萧云手臂上。
厚颜无耻的萧小七被掐得乌青紫黑的,但女儿在怀里又不敢乱动,只能强忍着疼痛连连告饶。
“你不知道,在你消失的这三年,我们娘俩是怎么过来的。”苏楠大发慈悲,放了这畜生一马,放轻脚步走在一条在葡萄架底下修成的道路上,淡淡忧伤道,“我也想过抛下一切去找你,哪怕能见一眼尸也好,可女儿这么小,这个牵绊让我无法脱身。呱呱这孩子别看她小不点,其实特别懂事儿,有点小大人的感觉,她没学会讲话之前还好,虽然你不在,但她还是很听话,该吃吃,该睡睡,不吵不闹的,但她开始会讲话之后,就整天问我,我有爸爸吗,爸爸去哪了,爸爸今晚会回来吗?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怎样去回答她,就落泪。然后这孩子就特别懂事地对我说,她说妈妈,别哭,要是爸爸不要我们了,呱呱赚钱养活你……”
讲到这,苏楠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我爱你。”萧云动情道,他也不知道能用什么言语表达心中的情感,这三个字包含了一切。
“讨厌,都怪你,不行,今天哭得太多了,肿了。”苏楠拿着纸巾擦拭着幸福泪水。
“怎么样都好看。”萧云像别的丈夫yiyàng,爱整些个甜言蜜语。
“哼。”苏楠虽然嘴里哼哼,但心里老受用了,然后问道,“我听长谋说,你正打股仗呢?”
“就拿点小钱出来,让南宫青城难受一下。”萧云故作轻松道。
“往股市里都砸了四十几个亿,还小钱?我爸钼矿那也没那么多啊,你哪来的?”苏楠问道。
“哦,以前在非洲干过几年的雇佣兵,还有点积蓄,正好派上用场了。”萧云咧嘴一笑道。
“啊?你还干过雇佣兵?什么时候的事儿?”苏楠惊讶道。
“那会儿还小呢,不提也罢,你这次回来,就先别回去了,还有很多事要忙。”萧云轻声道。
“青龙湖建设集团?”苏楠撩开粘在嘴角的几根青丝。
“嗯,虽然没能把神骏集团真正逼上绝路,但青龙湖还是有点成绩的。”萧云微笑道。
“我也没想到你当时在b京还埋下了这枚棋子,我爸都没跟我提过,太过分!”苏楠抗议道。
“是我让他保密的,因为我也不知道南宫青城这条大鱼会不会最终上钩。”萧云轻声道。
“贾伯侯与石沉海真够朋友。”苏楠感慨道,这是前几天打电话的时候,萧云已经跟她讲过。
“是啊,虽然不知道我的生死,但他们还是按照定好的计划按部就班实施,难得。”萧云道。
“你还好意思讲,下次要是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咱娘俩就嫁别人去!”苏楠wēixié道。
“打死我也不敢了!”萧云示弱道。
“刚说完不许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苏楠抓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