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神色。
“明白。”黑衣人点头道。
“另外,二处青囊堂这个点肯定要暴露了,重要物资转移后,一把火烧了。”朱明朝沉声道。
“好。”黑衣人恭敬道。
朱明朝安排好任务,就小跑回药店,提上药箱急匆匆开车远去,一直开到白_下区朝天宫附近。
朝天宫后头,有一个叫桃园小区的住宅群,第六幢整一幢楼早在一年前就被人租下,共8层。
朱明朝背着药箱,拿出一张智能卡,顺利进入了桃园小区的六幢,开门后,里面有人把守,明处有两个,暗处还有三个,摄像头四处都是,令人无处藏身,堪比情报局。明处的那两个保卫见到朱明朝,立即起身打了个招呼,朱明朝没心情搭理,只稍微点了个头,就开始快步爬楼梯,一直爬到四楼,才大喘了一口气,笃笃笃,笃笃,三长两短地敲了敲右边那户人家的门,并仰起头对准了右上角的摄像头。
十秒钟后,铁门自动开了。
朱明朝赶紧进屋,大冬天的竟然满头大汗,顾不上擦,就问道:“大公子在哪?”
“在里屋,随我来。”一个举止安祥的中年人带着他就往1 38看書網柜边抽出一本《圣经》。
整排书柜齐刷刷向右侧旋转,露出了一间灯火明亮的暗室,里面站着两个人,萧云躺在床上。
“朱先生,你可来了!”李佛印一见到朱明朝,心急如焚的心情终于平静几分,这可是名医。
“对不起,耽搁了一阵,大公子现在情况怎么样?”朱明朝走到床头边,摆开药箱,询问道。
“头部右侧中枪,所幸子弹穿了过去,我用针扎住他三个穴位,血止了。”仙子简明意赅道。
“这位是?”朱明朝有些讶异地看着这位不沾人间烟火气的清丽女子。
“他的师傅。”仙子指了指昏迷不醒的萧云,盈盈浅笑,“有劳朱医生您了。”
“哪的话?现在大公子已休克,应该出血过多,得马上输血,常伟。”朱明朝回头喊了一声。
“是,朱处。”刚刚引着朱明朝进屋的那个中年人出声应道,朱明朝是公子党南京的负责人。
“去地下室的血库看看,有没有b型血,有多少拿多少,快!”朱明朝催促道。
常伟赶紧出门。
“朱医生,有生命危险吗?”李佛印神情紧张问道。
“如果是一般常人,受到这样的枪击,而且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估计早就一命呜呼了。但大公子本身就是绝世高手,身体素质要强上百倍,应该能扛下来,不过脉象还是偏向虚弱。”朱明朝一边说着,一边带起手套为萧云的两处枪伤伤口消毒,庆幸道,“肩胛骨这处的还好,无关痛痒,关键是头部这一枪,如果再偏过一点,估计就难保住了。”
“伤口会不会感染?”仙子轻皱起黛眉道。
“应该不会,头部这处的子弹穿入伤的伤口较小,也较整齐,伤口周围的烧痕也是闭合性创伤,只是子弹出口的伤口较大,组织破坏比较严重,出血也较多,这里比不上医院的设备齐全,我尽最大努力吧。不过,我想只要大公子能挺过高烧阶段,就一切万事大吉了。”朱明朝小心翼翼地拿酒精擦拭着伤口,然后用干净的不透气塑料布进行包扎,以防感染。
仙子与李佛印稍稍安下了心。
须臾,常伟拿着四包200ml的b型血与未拆包装的针头走进来,朱明朝又开始新一轮忙碌。
到了凌晨两点,输血后的萧云脉象逐渐平稳,但出现了高烧症状,能否否极泰来,在此一举。
不说李佛印、朱明朝这些人全是手心冒汗,就连大慈大悲的仙子也少有地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好在吉人自有天相,在苦熬了一个多小时后,高烧终于退去,也就意味着萧云的生命安全了。
但会不会醒过来,会不会变成植物人,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这一切都打上了一个大问号。
“如果能再早上一个小时,我就有把握救醒大公子了。”朱明朝看着床上的萧云,心情沉重。
“南宫青城显然是事先就想好了后手,我们从九龙山水库撤退时,遇到了很多障碍。”李佛印神色凝重,今晚奔赴九龙山的人马一共才30人,都是四处黑骑与五处鬼影在宁州的精锐,在九龙山与南宫家的保卫拼了十九条人命,然后从九龙山水库那条国道出来,一路上遇到了6次伏击,而且一次比一次惊险,像埋藏在暗处的眼镜蛇,一张嘴,就能注入毒液,前后共折损了七个人才打退对方潮水般的攻势,那辆丰田霸道早就千疮百孔了。进入到市区后,又有三个狩猎者用自己的生命引开了死咬不放的追兵,最后顺利掩护萧云退到这幢公子党在南京驻点的人,只剩下了一个,可谓惨烈异常。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走?”朱明朝见米已成炊,埋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还是往前看吧。
“尽快离开南京,毕竟这里是黑龙团治下,太危险。”李佛印面无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