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恨接着问道。
“这个就是纯粹的利益作怪了,江山集团手里掌握着不少好项目,柴进士选择这个时机出手,也是花最小的代价,拿下了最大的利益,作为一名顶级的大鳄商人,我可以理解。”萧云似乎觉得车内有点闷,便降下了一点车窗,让冷风吹进来,望着远方,轻声道,“不过,其实我一直看不透这个中年人,他不像唯利是图的那种人,如果是,他也不会一开始就帮我崛起了。”
“不管怎样,这种奸商就该枪毙!”周长恨泄愤道。
萧云轻笑起来,很少看到她有这么俏皮的神情,轻声道:“心疼你男人了?”
“你说呢?”周长恨剐了他一眼,又俯身到他胸口,神情有些落落的寂寞之色。
“没事,你男人是打不死的小强,任它冬风萧瑟,明儿照样春光灿烂。”萧云拍拍胸脯道。
“呵呵,那你岂不是天蓬元帅下凡?”周长恨双眸笑成一双弯月。
“啥意思?”萧云没弄懂。
“春光灿烂猪八戒啊。”周长恨掩嘴而笑。
“……”
两人打了几句口水仗,又依偎坐了一会儿,就开车往回走。
开了没多久,萧云翻了翻手机,侧过脸,笑着揶揄道:“怎么开得这么慢?蜗牛似的。”
“开到100迈了好不好,这段路的路况又不是太好,要不你来开?”周长恨忿忿不平道。
“好啊,你停路边上。”萧云这厮竟然欣然答应了。
周长恨看了他一眼,鼻子哼哼,慢慢减速,停到了路边,两人换位之后,萧云迅速启动。
“七,你要参加职业赛啊?”周长恨看着表盘里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两百,心跳逐渐加快。
“咱要参赛的话,会砸很多人饭碗的,还是积点德比较好。”萧云微笑道,熟练地操作着车。
“你这句话就没积德。”周长恨翻着白眼道。
风驰电掣。
周长恨终于玩了一回儿心跳,以前她老批评自己那爱飚车的女儿,现在才知道这感觉太爽了。
堪比床上的**。
仅仅花了半个小时,两人就回到了帝品御厨,在地面停好车后,一同走进了酒店大堂。
“我先上去洗澡,你一会儿上来?”周长恨带着羞涩问道,脑海里又想起了刚车上的**事。
“好,我抽完烟就上去。”萧云笑了笑,帮她把电梯按下来,目送她进去,两人还惺惺相惜。
“快点。”周长恨在电梯里,没出声,对着他做口型,却显得更加性感,关上门后,脸发热。
还在电梯里憧憬着等一下春光旖旎的周长恨可能怎么也不会想到,俩人的这一别,竟是三年。
而电梯外的萧云脸上的笑容就在突然之间消失无踪,变得异常阴沉,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黑幕。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心急如焚,李佛印早就在他和周长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站在等他了。
“把车钥匙给我,我开。”萧云冷声道。
李佛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问,就赶紧把黑色凯美瑞的车钥匙给了萧云。
打着火后,萧云再次上演了极速飞车,神情冷峻得如同远处的山岳,让人有种望而生畏感觉。
李佛印了解这个年轻人的脾气秉性,所以老老实实呆在副驾驶的位置,看着风景一闪而过。
二十分钟后,萧云驶进了一个高档住宅区——位于拱月区的御景花园,在一幢别墅前停下。
李佛印当然知晓这个地方,这是公子党在宁州的总部,平常萧云处理党内一应公务的场所。
萧云还是神色匆匆走进屋里头,一推门,就如鹰隼般盯着一个人,质问道:“怎么回事?”
“大公子,你杀了我吧,是我无能,是我没看好嫂子!”那个人脸色苍白,跪在地上自责道。
“还有我们!”啪啪啪,又跪下去了5个人,三男两女,无一不是神情沮丧的,耷拉着脑袋。
他们都是五处鬼影的狩猎者,为首的那个叫邓栈道,身手了得,专门负责在暗处保护林紫竹。
“起来!”萧云有些愠怒,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很少发火,如果真盛怒了,那就非同小可。
邓栈道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其他5个手下也跟着,但还是不敢直视面前的大公子,垂头丧气。
“邓栈道,你说说过程。”萧云冷声道,掏出一根烟,频密抽着,这6个人是他特意嘱咐的。
“哦。”邓栈道收起心中的愧疚,鼓起勇气抬头,轻声道,“今天嫂子还是在7点左右离开公司,没有公务应酬,在新民路的潮声粤菜馆跟她一个女性朋友吃饭,我当时就拍下照片立即让人查过,嫂子这个女性朋友叫戴月,现在在人民医院皮肤科当医生,没有可疑之处。两人吃完饭大约是8点半左右,戴月上了嫂子的车,俩人到五月花购物,逛完一层的服装后,两人在二楼喝了一杯饮料,期间没接触过其他任何人,也没打过电话。大概在10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