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实力面前,自己很快就溃不成军了,仿佛一介文弱书生,毫无还手之力。
老牛蜷缩在一棵大树下,亲眼看着自己弟兄投向死亡的怀抱,再没有比这幅情景更可怕的了。
他崩溃了,打心底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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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沈高速上,有一辆奥迪q7从沈阳开出来后,就不断飞驰,似乎一刻也不想停留在东北。
“随笔姐,咱为啥走得这么急?向晚都快要篡位成功了!”坐在后排的苏黄历百思不解道。
“再不走,恐怕这辈子你也走不了了。”坐在他旁边的迟随笔倒是很镇定,静静望着窗外。
“为啥?”苏黄历更加迷糊了。
“因为,这是个圈套。”迟随笔轻轻叹了一口气。
“啥?”苏黄历瞪大了双眼。
“刚才我听到萧云也在雪中炭,就知道,我们已经落入了他布好的圈套中。”迟随笔无力道。
“那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向晚?”苏黄历染上了一层哀意。
“如果我通知了他,你觉得我们还有时间逃出沈阳吗?”迟随笔淡淡道,挽了挽脸侧的散发。
“早知道是这样,就不应该让向晚去冒这个风险!”苏黄历一脸愁容。
“‘危机’二字,一个意味着危险,另外一个意味着机会,为啥不搏?”迟随笔不动声色道。
“可是向晚就要死了啊!”苏黄历脸色越来越阴沉,有点兔死狐悲的味道。
“人生是不可理喻的,什么是因,什么是果,难以说清。无论谁都无法逃脱命运的手掌,人人都是命运手掌中的一粒灰尘而已。但至少有一点,人总应该有**之心,没有**,只能说麻木不仁。男人都想鲤鱼跃龙门,女人都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所以才会有朝代更迭,所以才会有兴衰成败。”迟随笔吐刚茹柔道。
苏黄历没有与各色女人斗智斗勇的丰富经验,听到一个大美人说这么多话,一时有点蒙。
迟随笔回头,望向沈阳的方向,喃喃自语道:“人就活这么一次,何不飞扬跋扈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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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前段时间遇到小瓶颈,请原谅,本星期开始全面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