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块地,现在在浦东至少值三个亿,不知多少人虎视眈眈,可那天吃饭,我每每要谈起共同开发事宜时,燕青就顾左右而言他,找理由搪塞开去,不是说私下场合不谈公事,就是叫感情深一口闷地喝酒,反正就是避而不谈。”秦叔叹声道,回想起那天的无功而返,还是有点心有不甘。
“燕青是个怎样的人?”南宫青城问道,他习惯了解对手。
“没有自命不凡,也没有趾高气扬,与他的外号一样,浪子,游戏人生。”秦叔总结道。
“很好,我喜欢这样的人,弱点明显,不是情圣,就是赌棍,容易对症下药。”南宫青城微笑道。
“少爷,你分析得很对,他的确是个情种。”秦叔点头认同道。
南宫青城重新前行,思索了一阵子,轻声道:“适者生,不适者亡,这是自然界一如既往、永不变更的规律。几年前,我在美国的时候,有一个师姐给我讲过一句话,她说,你想要钻入一个圆洞,就必须将自己变为一个球形。我很认同。秦叔,这样,你再去一次上海,请燕青来宁州一趟,男人想玩的项目全给他玩个遍,他要什么样的女人,就给他什么样的女人。”
“这恐怕有点难度。”秦叔神色严峻。
“哦?”南宫青城扬扬眉,侧头瞥向秦叔,他很不喜欢听到这七个字。
“他虽然是情种,但却是一个痴情种,他只喜欢一个女人。”秦叔没有装神弄鬼,很平静地解释道。
“谁?”南宫青城突然来了兴趣。
“这个女人,少爷也认识,而且也知道她一直默默喜欢着你。”秦叔意有所指道。
“沐小青?”南宫青城猜测道。
秦叔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说出了一个名字:“韩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