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么不要脸,这么没心没肺,你的体重一定很轻?”许子衿当然不允许有人超过她的厚颜无耻。
“彼此彼此,你不是绣花枕头,我也不是酒囊饭袋。”萧云不甘人后,耍花腔也有他的一套。
许子衿悄悄深呼吸一口,不再跟这个赖皮作口齿之争,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薛子呢?”
“薛子怎么了?”萧云还沉浸在对她口诛笔伐的胜利喜悦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好长时间没见着他了,玩失踪?”许子衿转头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萧云眨了眨眼睛,打了个禅机。他当然不会如实禀告这丫头,瘦猴与蝙蝠的离开,留下了一大批群龙无首的小弟,这种空缺资源当然不能失之交臂,于是萧云就让薛子去收编,遣散一些气焰熏天鼠肚鸡肠之辈,其余的整顿一下就可以作底下用途了,哪天要干点啥见不得光的事,便可以得心应手如鱼得水。
“我诅咒你一辈子买薯条不给番茄酱,打酱油总过期。”许子衿气不过,冷不丁蹦出一句来。
“……”萧云彻底无语。
许子衿弯起一抹凯旋而归的微笑,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曲线玲珑,然后伸出纤指比划成一个镜框模样,将天上的孤月纳入镜头,闭起一只眸子,这个角度望过去,失却了所有的陪衬,月儿越发地骄傲冷艳,淡淡的光芒更显得幽怨缠绵,而她的目光中,也闪过了一抹少有的恍惚。
萧云懒散坐着,静静饱览着这个美到令人窒息的背影,轻轻哼起一段北京小曲,《叹清水河》。
许子衿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回头问道:“小七哥,我见到客厅桌上有两封信,谁写的?”
“其中一封,是狼屠寄来的。”萧云轻声道,眼神已经逐渐变幻,像是笼起一层薄雾,有点模糊。
许子衿一颤,怔怔出神了很久很久,才问道:“薇姨和罗妈还好?”
“嗯,一切无恙,现在他们到了唐古拉山脉,准备进入西藏朝圣了。”萧云轻声道,视线却不知不觉投向了极度遥远的西南方,淹没在物欲中的人生是枯燥无味的,就像压缩饼干一样,卡路里倒是足够,滋味却没有了,但那片天空下的人们是绝对圣洁,没有人间妄念,达到了“闭门即是深山,心静随处净土”的境界,母亲,罗妈,还有狼屠,应该很快乐。
“希望在那里神圣的氛围笼罩下,罗妈可以痊愈。”许子衿也望向了西南方的天空。
“不容置疑。”萧云收回了视线,嘴角扯出一个大彻大悟般的自信弧度。
许子衿点点头,在月光下比划着手影,相当有趣,又轻声问道:“还有一封信呢?”
“我的一个朋友写的。”萧云端详着地上变化多端的手影,简单回答,并没有详细展开。
“谁呀?”许子衿显然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说了你又不认识。”萧云轻声道。
“你说了,不就认识了?”许子衿不再舞弄手影给他看,翘起双手在身后。
“不说。”萧云见没景可看了,索性很孩子气地荡起了秋千。
“你一定跟这位朋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许子衿一挑眉,笑得玩味。
“正解。”萧云微微一笑。
“故作高深。”许子衿冷哼一声,将那朵白玫瑰高举上头,仿佛想仿效李白的“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她确实是个情商极高的女人,有些事情,如果男人不吝赐教,当然皆大欢喜但听无妨,但要是男人讳莫如深的事情,她绝对不会蛮不讲理地横插一脚,她的做人准则就是:有舞台就演好角色,没舞台就静静地做观众。
萧云也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荡了几下秋千,问道:“丫头,你不是说有成都的小学同学找你玩么?”
“嗯,怎么了?”许子衿撩撩有些凌乱的发梢。
“谁呀?”萧云好奇问道。
“说了你又不认识。”许子衿白了他一眼,真是个好事之徒。
“你说了,不就认识了?”萧云继续恬不知耻地打听道。
“不说。”许子衿一口回绝。
“你一定跟这位朋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萧云忿忿不平道。
“正解。”许子衿弯起一抹倾国倾城的微笑。
萧云无语。
许子衿不理会他的无声抗议,抬头望天,轻声叹息道:“今晚又没有星星。”
“城市里就是这样,不像云浮山,粉尘太多,很难用肉眼看到,挺可惜的。”萧云也叹了一声。
“我读高中的时候,跟一个女同学一起仰望星空,随之我们泪流满面。”许子衿回忆道。
“这么伤感?”萧云皱了皱眉,他没上过学,并不理解在学校里的那些学生会这么多愁善感。
“伤感个头!她是因为失恋,我则是因为扭伤了脖子。”许子衿没好气道。
萧云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而起,非但没有停止的迹象,而且愈演愈烈。
许子衿也是低头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