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不能这样灰溜溜地离开宁州?”韩小窗目露凶光,那张沙发成了他的解气囊。
“轻轻地来,当然要轻轻地走,想要八人大轿抬走,就要轰轰烈烈而来。”纳兰锦玉道。
“妈的,真便宜了这娘们,刚才真应该往酒里下点药,把她给迷了。”韩小窗没好气道。
谢翘楚翻了个白眼。
纳兰锦玉伸了个懒腰,姿态俊美得足以让一些个优秀女人一见钟情,轻声道:“当别人对你不屑一顾的时候,不是他无礼,而是你自己不够优秀,飞蛾在没有破茧成蝶之前,也是受尽白眼的。再等等,一切都会好的。‘往事越千年,魏武挥鞭,东临碣石有遗篇。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这么有王者霸气的诗句,主席也是在打下江山之后才会由感而发,在延安窑洞那些年,可不会有这些个闲情雅致。”
韩小窗点点头,不再抱怨。
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又一次刺耳响起,回荡在包厢上空,还是艾薇儿的《contagious》。
三个男人不约而同对望了眼,纳兰锦玉从裤兜里掏出那台昂贵的夏普触屏,按下接听键。
也不知对方说了些什么,一向古井不波的纳兰锦玉竟脸色剧变,猛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韩小窗大吃一惊,从没见过折扇探花会这么失态,等他挂了电话后,问道:“什么事?”
纳兰锦玉脸色苍白,细眯起桃花双眼,一字一句慢慢道:“黑龙团蛇王,莫邶,遭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