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沿还摆放着一只樱桃木雕刻的小钢琴。
小巧玲珑,极为精致,栩栩如生,浑若天成。
萧云看在眼里,浮起一丝会心的微笑。
“丫头,复习得如何了?有把握吗?”萧云轻声问道,转头望向许子衿。
许子衿幽幽叹了口气,露出哀伤感,轻声道:“我现在有点怕。”
萧云轻声道:“傻丫头,有什么好怕的?”
许子衿展露笑颜,这种瞬息万变的功夫,不去做演艺明星实在太浪费了,狡黠道:“我怕以后我不知道会遭受多少流言蜚语了,那没办法,谁叫我即将成为宁州状元呢?唉,人怕出名猪怕壮,我怕出名你怕壮啊!”
“你个死丫头,赞自己还不忘踩上我一脚。”萧云轻敲她脑袋,语重心长道,“古人训:善泳者,溺于水。信心固然很重要,但也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跳出庐山以观全貌,知道吗?”
许子衿瞪了他一眼,不满道:“你老是将我当成不懂事的小女孩,我抗议!”
“抗议无效!老爷子将你交给我,我就有责任教育你!”萧云微笑,玩味道,“丫头,风水轮流转,这回儿我是翻身农奴当家作主了!”
许子衿哼了一声,拿起一个枕头朝萧云扔了过去,萧云心有灵犀地接住了。
这是丫头从小养成的坏习惯,一旦被萧云惹急了就爱扔东西。
以前在云浮山,她可是逮着什么扔什么,路旁正在玩耍的无辜小动物没少被她当沙包来扔。
这一对青年男女,青梅竹马,早已心灵相通,有时一个眼神就能了然洞悉对方的心思,犹如教徒心里的圣经,是自然而然的存在了。萧云看出了许子衿眼神里对老爷子的那种无尽思念。
“高考完之后,你回去看看老爷子。”萧云柔声道。
“嗯,真怀念云浮山的花草树木,还有阳光雨露。我真的好久没见到爷爷了,还有薇姨,啊,对了,还有狼屠那家伙,我好久没欺负他了。”许子衿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无限憧憬的小狐狸笑容。
萧云无奈摇摇头,在心里为狼屠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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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打扰许子衿正常的复习安排,加上他也满意这间旅馆的周边环境问题,萧云便准备离开。尽管许子衿万般不想,提出各种理由来证明他留在这儿不仅不会打扰她,还会是一种鞭策,可萧云却铁石心肠,对于她的撒娇攻势一概不理,他在这,这丫头肯定会分心的,执意离开。
许子衿伸出小手,微笑道:“小七哥,你牵着我下楼。”
萧云笑笑,轻声道:“牵着我的手,闭着眼睛走你也不会迷路。”
许子衿不甘落后,笑道:“牵着你的手,无论是在哪,我都感觉像是在朝天堂奔跑。”
无巧不成书。
萧云和许子衿下到一楼时,正好听到有人在讲话,便停下脚步。
“小梅,把这两盆牡丹放到还没有盆景的状元房,寓意‘他日必定雍容华贵’,这两盆百子莲就摆到还没有盆景的重点房去,寓意‘他日必定艳压群芳’。”一把女孩子声音传来,悦耳动听。
萧云望了一眼那女孩,年纪很轻,清秀可人,周身洋溢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这种女孩在宁州并不少见,没什么特别吸引人之处,只是她眼神中却透着一份不符合她年龄的沉稳,一头青丝扎于脑后,多了一份成熟,这让萧云颇感兴趣。
那女孩正在处理着旅馆琐事,感觉到有人在观察自己,侧过脸来,微微蹙着黛眉,带着一丝疑惑迎上那个年轻人的目光,问道:“有事?”
萧云扬起一个浅浅弧度,轻声道:“你是这家旅馆的老板?”
女孩轻轻点了点头,迷惑依旧,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萧云微笑道:“没有,只是想见见你。”
“见我?”女孩更是大惑不解,脸庞也有些红晕。
萧云也觉得这句话有些唐突,轻声道:“别误会,我没其他意思,就是感觉你这家状元旅馆是‘败絮其外,金玉其中’,外表其貌不扬,却内暗乾坤。我从外而进,颇有陶渊明笔下的渔夫穿过黑洞进入桃花源时的豁然开朗。”
人都喜欢听好话,尤其是女人。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顶多就是刘姥姥初进大观园时的惊艳错愕罢了。”女孩调侃道,掩嘴轻笑起来,白净脸庞的那抹红晕愈发明显,煞是诱人。她觉有些奇怪,因为与这个刚见过一面的年轻人并没有任何生分感,他的声音中仿佛有种什么力量,能使人对他很信任。
许子衿小手藏在萧云背后,狠狠地掐了他一把,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意思,脸上却依然带着倾城微笑,用只有萧云能听到的声音恨恨道:“小七哥,你竟然当着我的面泡妞,色胆包天了。”
萧云内心苦叫不迭,脸上却平静无异,忍着痛,轻声道:“你应该学过心理学?你这旅馆的名字首先就迎合了学生内心的那种yu望,这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应该是运用了马斯洛的自我实现论。”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