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墨正想着。兴高采烈的回到宣政殿。现在的他似乎能够想象的到。秦零玥等不到他。那独守空房的失望。或者说看到他折回來。会不会有着和傲雪梅一样的喜悦呢。
只是当楚枫墨走到宣政殿的时候。却发现偌大的宫殿里空无一人。今天皇后册封离开了椅梅阁。就是因为自己想要留住秦零玥才把她留在了宣政殿。但是这会这小人儿不在。会是去哪里了呢。
“她人呢。”
看到秦零玥不再的那种失望。让楚枫墨的声音都跟着冰冷了起來。
“回皇上的话....。玥妃娘娘刚才出去了。奴才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楚枫墨听见了房内太监的回报。顿时紧张了起來。这会儿了。她能够去哪里。虽然这里是皇宫禁院。看起來似乎安全的很。但是这小人儿一刻不在他身边他就会莫名的不安。不得不承认的是。楚枫墨给他的宠爱。在这后宫之中就化成了无限的杀机。现在沒有一个人不想要了这小人儿的性命。真的是让他十分的揪心。
“是...。”
李德海和几个小太监拖着长长的尾音。退出了宣政殿。说实话。李德海伺候哦了楚枫墨那么多年。他一向是邪魅且高贵。这般焦急他还是第一次看见。
楚枫墨坐在床榻之上。心情却始终无法平静。甚至等不及那些奴才去找秦零玥了。自己也跟着走了出去。今夜自己心中都那么难受。想必这小人儿会更加难受吧。
想到这里。楚枫墨不禁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漫无目的的在宫中游走。
“环儿。把琴放在这里就好。诗画。去给本宫找湖酒來。”
秦零玥坐在御花园的湖心亭了。心中实在郁结的难以入睡。便走出來了。看到了这湖心亭的景色。一时兴起。便想要在这里抚琴。
这里算是她和楚枫墨定情的地方。因为那一夜。她对楚枫墨的感情有避之不及到了现在的相濡以沫。这一切的一切。在这短短的一年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但是如今却只有秦零玥自己在这里对月抚琴了。
“主子。这夜里冷。还是回去吧。”
一阵风吹过。诗画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就更担心秦零玥了。她本來身子就不好。若是感染了风寒。那要怎么办。
“诗画。就这点小风小浪。根本伤不了本宫分毫的。退下吧。”
秦零玥淡淡地说着。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那细长的琴弦。这琴虽然沒有楚枫墨的那把好。反正她你只是寄情于景而已。对于弹琴。她根本说不上精通。只是略懂一二而已。
诗画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跟着环儿站在一边去。
秦零玥望着这景色。有点萧条。眼看着自己进宫就一年了。如今能够坐在这里。到底是应该庆幸还是应该感伤呢。
于是。秦零玥的手指轻轻的波动着琴弦。弹奏着属于娘亲忧伤旋律。除了这些她什么都不会。她知道自己始终不能够成为想娘亲那般知书达理的才女。正因为心中有着这样那样的追求。她才会撑到今天的。
湖心亭了。静静的飘荡起了幽静的旋律。淡淡的。却十分的沁人心脾。
楚枫墨焦急的寻找着。当淡淡的旋律飘到了他的耳边的时候。他便快步的像御花园走去。因为听到了秦零玥忧伤的琴声。楚枫墨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跟着绞起來了。
他实在不忍心看着这小人儿如此的忧伤。都是自己不好。才会让他想了那么多。想到这里。楚枫墨不禁着急起來。穿过重重的假山來到了御花园。远远的便看到秦零玥一身素白色的衣裙。在那里轻轻的抚琴。看起來十分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