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欠揍了,一时没有忍住。”
——“啊哈哈哈哈,还真是让我们看了一出好戏。不过嘛,奥索拉*阿奎那,就由我们天草十字凄——”
“咦,气球竟然会说话,这不科学!”
三把利剑突然刺穿大地——
“咦,刀尖竟然能够这么轻松的刺穿几分米厚的水泥板,这不科学!”
——然后卡在那里。
“我说,你们还真是请出了了不得的存在,竟然能够连续破解了两个天草十字凄教的法术,是卧底么?”一个扛着一把大号的银蛇剑,不修边幅的大叔走了出来,身后杂七杂八的跟着一堆歪瓜裂枣。“看来,偷袭的计划行不通,只有正面硬撼了呢。”
与此同时,罗马正教的修女队也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后。
“啊拉,满编五十人的萝莉修女战斗团,真的好想打包抱回家去养啊。”我笑道。
为首的萝莉修女看了我一眼,然后叫道:“奥索拉*阿奎那是我们罗马正教的。”声光俱佳法术对拼便开始上演——
“群架不是这么打的吧,这不科学!”
“咦?”
“咦?”
“咦?”
“咦?”
我急突,几步便来到了那个邋遢大叔的面前,双手抱住他的脑袋,用力一扭——
“咔塔。”
——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
“其实我早看你不顺眼了。”我用力将名字貌似叫建宫的天草十字凄教代理教皇扭断的脑袋从身体上扯了下来,连着一段颈椎。单手提起那还在滴血的人脑,冲着黑暗中叫道:“神裂,怎么了,这种情况下还不肯出来么!还是说,要我将剩下的人也全部杀光。”
——神裂火织和我的脸对视了第一眼之后,眼中便流露出了然的哀伤和深深的绝望,
“那个少年,这具身体的主人,上条当麻,到底被你给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