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坐下,谁也不吭声,各自掏出香烟來点,很快,会议室内便烟雾弥漫,
县长马河來得比较晚,差不多是最后一个进门,随眼一瞥,见愈彦的位置是空着的,双眉顿时微微一蹙,露出不悦的神情,
十一名常委,到了十个,独独缺了愈彦,
常委们一进來,小周便紧着给大家分发《曙光》杂志,县委县政府沒有订阅这么多的《曙光》,一些杂志是小周临时到下边县直单位找來的,
张健咳嗽一声,缓缓说道:“同志们都到了,准备开会,”
马河住即说道:“张书记,再等一下,组织部愈部长还沒有到,
张健冷冷地瞥了马河一眼,说道:“不必了,这个会议沒通知愈彦参加,”
马河故作不解:“为什么,难道愈彦已经不是我们桃城县委常委了吗,”
你就装,
张健心里冷笑一声,暗暗说道,依旧板着脸,以毫无感**彩的声音说道:“愈彦虽然暂时还是桃城县委常委,但犯了严重的错误,我已经通知他停职反省,做出深刻检讨,这个会议就是商量怎么处分他的错误,就不必通知他了,”
马河帏然不悦,说道:“张书记,这个我完全不能理解,第一我们都不知道愈彦犯了什么严重错误;第二,就算愈彦真的犯了严重错误,要处分他,也必须等县委常委会做出了最后决定之后,报安泰市委批准,才能生效,这是基本的组织程序我相信张书记不会忘记,在组织决定沒有做出之前,谁也沒有权力让一名县委常委停职反省,”
张健丝毫不为所动带着两分讥嘲之意,说道:“马县长,我相信你应该知道愈彦犯了什么错误,这么严重的错误行为,他必须立即停职,不能再将他的错误思想和观点散播出去,”
马河板着脸,冷冷说道:“张书记,我想我刚才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对于愈彦同志的任何处分,都必须是组织决定,沒有谁可以擅自做出,既然这个会议是商量怎么处分愈彦同志那就更加必须通知他参加,愈彦同志是不是犯了错误,犯了什么错误,都要有个明白的结果,他也有权在会议为他自己的行为进行辩护,我们召开县委常委会,刻意将一名级党组织任命的县委常委排除在外,明显是不合适的,我希望等愈彦同志到了之后,再开会比较妥当,”
张健料不到在这种情形之下,马河依旧是如此的强硬,不知道愈彦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这样不冷静,其他几名县委常委也有点吃惊地望着马河难道马河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么,这可是非常严重的政治错误,
“马县长,我们要研究的是愈彦所犯的错误,”
张健强调道,
“张书记,不管愈彦犯了什么错误,在沒有做出正式的决定之前,他依旧是桃城县委常委,既然是开常委会就不应该将他排除在外,再说了,如果愈彦真犯了错误,那就更应该通知他前來参会,我们给他指出來嘛,让他自己也认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
张健的脸黑成了锅底,就他的内心而言,他甚至比马河还想要让愈彦参加这个会议酣畅淋漓地将这个家伙狠批一顿,何等痛快,但张健也知道,愈彦不是吃素的真要让他來参加这个会议了,他必定不会闭嘴不言,
到时候又是长篇大论,滔滔不绝,张健实在不胜其烦,而且张健也觉得不能过高地估计桃城县这些常委们的“政治觉悟”大家都是老熟人低头不见抬头见,背后说说愈彦的不是,那也沒什么,只要张健提出处分的建议,让大家举举手,在沒有愈彦在场的时候,通过的概率要大得多,愈彦一到场,说不定有些常委就不好意思了,既不会主动批判愈彦的错误,更不会举手通过对愈彦的处分决定,
这些人,能够推卸责任,躲避责任的时候,是肯定不会做出头鸟的,
明哲保身是我国的传统,
张健雅不愿见到这种情形发生,
眼见两人各执己见,僵持不下,人大主任李学友缓缓说道:“张书记,我看还是应该通知愈彦同志到场的,就算要批评他的错误思想,也应该当面批评,不该背后批评,处分他,也要让他口服心服,”
在座诸人,除了张健和马河,唯有李学友是正县级领导,县里四大班子正职领导人,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张健脸闪过一抹冷笑,
好啊,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想搞小山头小团伙那一套啊,
行,那就让他來,看你们能够怎样,
“既然学友同志也是这个意见,那好,小周,通知愈彦过來开会,”
张健以一种明显不必要的高亢声音吩咐道,开口直斥愈彦的名字,连“同志”二字都免了,
小周连忙答应一声,急急忙忙跑到一边去打电话,
愈彦來得不算太快,他的办公室就在二楼,小周打了电话差不多两分钟之后,愈部长才迈着方步,缓缓而來,脸色十分平静,既沒有特别的不悦,自也不会脸带微笑,來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眼望主席位置的张健,徐徐问道:“张书记,我们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