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门清。若非如此。搞不好就上当了。日元真要升值。以日元结算的话。到时候哪里还得起。
孟阳脑袋瓜子转得也不慢。却疑惑地问道:“部长。既然如此。那人为什么还会答应给我们无息贷款呢。”
愈彦笑道:“嘿嘿。这就好像是个骗子打的主意。碰到明白人。就吃点亏。碰到糊涂点的。就大赚一笔。根据目前国内的情形來看。糊涂人还是比较多的。武田弘毅这个小鬼子。怕我坏他的好事。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马河与孟阳对视一眼。都有点无语。
一不小心。自己就变成糊涂虫了。但是对国际金融大势的了解。确实很欠缺。愈彦说他们是糊涂虫。也不算冤枉了。
薛南南嘴角一翘。又露出了一丝笑容。看上去还有点狡黠之意。看來薛小姐又开始打人的主意了。这么一场盛宴摆在眼前。不好好分一杯羹。却如何能够心甘。
愈彦最喜欢薛南南的狡黠。当即就又挑逗了她几句。随后薛南南话題一转。忽然说了一句让愈彦心惊肉跳的话:“爷爷可能想见见你……”
“啊。”薛老爷子要见他。愈彦惊呆了。
相处了这么久愈彦再猜不出薛南南是谁的孙女。愈彦就是傻子了。
两个小时后。在薛南南的引见下。愈彦第一次和薛老爷子面对面地坐了一起。
今年七十岁的薛老爷子面相不显老。初见之下似乎还不到七十岁的样子。和电视上的形象有所不同的是。他实际上有点偏瘦。戴一副大框的金丝眼镜。文雅而儒气。比张思文还要温和几分。
愈彦几步來到薛老爷子面子。恭恭敬敬地说道:“老人家。您好。”
“呵呵。早说要和你见个面。南南说了几次。都沒有安排好时间。今天总算见面了。有一句话说得好。闻名不如见面。一见面我才知道。愈彦。你和传说中的大有出入。”薛老爷子从狭义上讲。不能算是真正的南方人。他的普通话就比较标准。“有两点让我印象比较深刻。一是比我想象中还有年轻一些。二是。比我想象中黑了那么一点点。”
一句话说得愈彦很轻松地笑了。可以体会得到。薛老爷子是一个很会掌握气氛的领导。他标准的国字脸。厚重的眉毛。宽厚而不失威严的面相。在古代也是颇具官威的官相。
“嘿嘿。我就是夏天稍微晒黑一点。要是冬天。就算不白。也让人看不出來黑。”愈彦的回答也很风趣。
“哈哈。看不出來的黑。就不叫黑了。”薛老爷子笑得很是开心。
见面的地点是一处隐蔽的会所。是薛南南的安排。寒喧过后。几人分别落座。就随意闲聊了起來。
愈彦也知道。今天的见面。只是初步接触。不可能谈论什么深入的话題。再者说了。他和薛老爷子之间也沒有什么來往。恐怕共同话題也很少。
但国家领导人就是国家领导人。自有不同之处。在谈论了一番愈彦的工作和山鲁省的风土人情之后。薛老爷子突然很意外地切入到了一个十分严峻的话題之上。
薛老爷子忽然呵呵一笑:“愈彦。你是想走中间路线。左右逢源。还是想依靠一家。”
薛老爷子的问題很直接。愈彦就不得不正面回答了:“我现在眼界还低。先治理好桃城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其实愈彦还是打了个马虎眼。意思是。他什么路线都不走。
但人在官场。不可能什么路线都不走。尤其愈彦虽然年轻。但已经跨入了官场。必须要有长远的目光了。
薛老爷子见愈彦避重就轻。嘴角浮现了一丝嘲笑。
愈彦就对薛老爷子的嘲讽报以一笑:“我从认识南南的时候就一直在想。是不是要走一条家族路线。依附于一个大家族。肯定可以少走许多弯路。同时也会降低风险。有家族势力的扶持。升迁的速度是会快一些。也更稳妥。但同时也容易成为了家族的政治牺牲品。”
薛老爷子摆摆手:“自己沒有能力。不依靠家族。也会在无形中成为别人的牺牲品。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是好事。但不要忘了。薛家之中。至少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别人轻易不会动你。有这点保证。你进入薛家的核心体系。有百利而无一害。”
老爷子对愈彦也确实做到了仁至义尽。他嘴上不说。愈彦也能猜到老爷子的真实想法。
“不管走到哪一步。我都会好好对待南南。我和他永远是最好的朋友。”愈彦沒有正面回答老爷子的问題。而是说出了老爷子最关心的事情。
薛老爷子终于动容了。他上下打量了愈彦几眼。想说什么。却只是化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你真是一个绝顶聪明的年轻人。看待问題时的切入点非常准确。总能清楚每一个人最需要的是什么。不管怎样。我还是很感谢你。你救过南南一次。这恩情……”
愈彦只是静静听着薛老爷子的话。不发表意见。也不顺着向下说。
“算了。咱们不讨论这个问題了。我发现你倒是挺镇定的。”薛老爷子摆了摆手。突然话锋一转。又说道:“过完年后。国内政治局面很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