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桃城宾馆大宴宾朋友,请了县委组织部的所有人吃大餐,这个新闻早就在当晚传播出去了,万叶听说之后,自然转告给了马河知晓,然后马河就接到愈彦的电话,说是明天一早,会和女朋友一起去马河的办公室拜会他,
愈部长的朋友來了,一起拜访县长,礼节上很好理解,马河也比较满意,但不是到家里拜访,直接去办公室,马河就有点搞不懂了,
难道还是公事不成,
且不管愈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马河还是很郑重其事的,心里面对愈彦那位被传得貌若天仙,气度高贵无比的女朋友,也颇有几分好奇,
当愈彦和薛南南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马河只不过看了一眼,便立即产生了盛名之下果然不虚的念头,薛南南着实艳光照人,
不过马河自然不会失态,微笑着上前,和愈彦薛南南握手,寒暄客气了几句,
“來來,愈部长,薛小姐,请坐请坐,”
马河十分客气地邀请道,
愈彦薛南南落座之后,马河沒有假手秘书,亲自给泡了茶水,
“愈部长,好福气,好本事,”
打量了薛南南几眼,马河微笑着说道,带着点调侃之意,薛南南的出现,令得马河略略感受到了一丝压力,便刻意以比较轻松的语气交谈,可以缓解一下这种压力,也显得他与愈彦之间,关系是比较亲密的,
薛南南微微一笑,说道:“马县长,昨天听愈彦说,贵县正准备成立一个大型的能源公司,统一管理全县的煤炭生产,”
马河的神色便严肃起來,说道:“是这样的,这是我和愈部长反复商量的结果,愈部长这个建议,我个人觉得是比较可行的,但是也有一定的困难,”
薛南南依旧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问道:“是什么困难呢,”
“主要是资金方面,目前我们全县的煤矿,普遍都包袱很重,随着掘进的深入,煤层越來越深,开采的成本也越來越大,加上离退休的干部职工一年比一年多,煤炭的价格,多年以來维持在一个比较低的水准,一方面是设备陈旧落后,负担年年增加,一方面是价格偏低,所以多数煤矿都是亏损的,要改变这种情况,光是统一管理还不行,沒有足够的资金來更新设备,扭亏为盈,始终都是十分困难的,”
马河隐约猜到了一点意思,便很认真地介绍了全县煤矿企业目前面临的困境,
薛南南点了点头,正色说道:“明白了,一方面是资金设备缺乏,一方面是体制僵化,马县长,体制问題,我一个局外人,帮不上忙,但是资金设备,我可以想办法,”
马河不由大喜,连忙说道:“那就太感谢了,”
薛南南说道:“那么,马县长有沒有仔细做过预算,到底需要多少资金呢,其中设备更新换代,又占了多大的比例,”
这就完全是正式谈判的口气了,看來薛南南是有备而來了,
马河仔细想了想,很坦诚地说道:“薛小姐,太具体的数字,我现在拿不出來,根据初步的估算,小型集体煤矿暂时不计,单是大型国营煤矿的整合,大约需要五千万左右的启动资金,另外更新设备,可能还不止这个数,”
说着,马河就有点忐忑了,
一个亿,
这对手一年财政收入不足四千万的桃城县來说,是今天文数字了,
薛南南沉吟道:“马县长,资金方面,我可以帮你们联系外资银行,当然,暂时还只是一个设想,是不是能够成功,现在不敢打包票,至于设备这个方面,我可以想办法,不过具体的合作方式,还需要详细谈判,”
“外资银行,”
马河这回是真的大吃一惊,他可从來都沒有从这个方面去思考过,
薛南南淡然一笑,说道:“马县长,虽然现在国际大环境对我国不是那么有利,但那只是政府和政客们的态度,一些外国的民间资本,风险投资公司,还是对我国的市场很感兴趣的,当然,桃城县的矿止,改革,还算不上是风险投资,不过,在目前这样的大环境下,风投公司和外国民间资本,想要进入我国,也需要找到很好的切入点,有个时候,投资的回报是否立竿见影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先要进得來,站稳脚跟,然后才能徐图发展,所以现在去争取这些资金,也算是一个比较好的机会,值得一试,”
马河顿时不自禁地挺直了腰杆,望向薛南南的眼神,又自不同,一开始,他只是将薛南南当成愈彦的女朋友,尽到礼节,现在看來,这种观念大错特错了,这位薛小姐,还真是干大事的,
“薛小姐,如果能够帮我们解决这个资金的难題,那可就是帮了大忙了,整个桃城县的干部群众,都会很感谢的,”
马河非常认真地说道,一不留神间,又代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