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马河毫不让步。
虽然他们这一级的干部,实际上够不上去辩论两条路线的对与错,但既然谈到了这个话題上,却是不能和稀泥。
万一今后要是有了定论,也有可能会作为干部评判的依据。在座诸人,除了小周,谁都经历过那个凡事讲究路线对错的时代,记忆可谓刻骨铭心。
**很生气。他在省委定传部,就是出了名的保守派,一谈到资本主义的东西,便即深恶痛绝。如今到了地方上,身居县委书记一把手之职,更是在意路线问題。马河却公然和他唱反调,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允山却又笑着说道:“马县长,理论上谁对谁错,咱们姑且不论,起码愈彦昨天那个态度就很不对。在那样的场合,公然顶撞上级领导,这个可不好吧?我看这种风气不能惯。不然,以后大家都有样学样,那我们桃城县的工作,可就真的不好开展了。”
马河马上说道:“允部长,两码事。如果是其他问題,愈彦的做法确实值得反思。但正如张书记刚才所言,这是原则问題。既然是原则问題,那就不能随便表态。愈彦是党员,区委书记,有权提出自己的意见!”
**愤怒地问道:“那马县长的意见,是我的认识错了?我坚持的理论错了?”
马河冷静地说道:“张书记,我沒有说你坚持的理论错了。但是你也看到了,目前报纸上确实有两种不同的理论,在公开辩论。我已经说过了,在中央沒有做出结论之前,谈不土谁对谁错。我们现在也沒有必要争论,也争论不出结果。”
**怫然说道:“这是什么话。方针路线是我们工作土的指路明灯。一个县里出了两种指导理论,这个工作还怎么能搞得好呢?那不全乱套了?”
马河板着脸不吭声。
这个时候,一直沒有开口的牟真不徐不疾地说道:“张书记马县长,我们今天要讨论的是干部问題吧?是不是可以先将理论上的问題押后,讨论完干部问題再说?”
眼见得书记县长就要闹得不可开交,牟真此时站出來打圆场,就比较必要了。
允山说道:“对,我赞同牟书记的意见我们还是先讨论干部问題吧……”
**立刻醒悟,差点又上了马河的当,被他岔开了话題,随即对牟真说道:“牟真同志你对这个干部问題,是怎么看的?”
牟真笑了笑,说道:“张书记,对这个事,我个人有两点看法,可能不是太成熟,说出來供大家参考一下。第一个,月底马上就要召开两会了这是重头戏,是我们桃城政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应该全力以赴开好这两个会议。所以,我个人认为,干部调整是不是可以略微押后一下,等两会圆满结束之后再讨论?”
说到这里牟真略微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和马河两人的反应。
**双眉微微一蹙,似乎在很认真地思考牟真这个提议。应该说,牟真这是老成持重的做法。愈彦是北栾区代表团的团长,在北栾区有很高的威望。赶在两会之前,将愈彦换下來万一引起北栾区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们的不满,岂不是会引发事端?**就任桃城县委书记之后,第一次召开两会如同牟真所言,这是政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真要是搞砸了,或者闹出什么状况对**可沒有什么好处,说明他的掌控能力很差嘛。
“嗯,牟真同志,你接着说。”
**沉思稍顷,不置可否,说道。
牟真说道:“第二个,我觉得调整区委书记,也是个很严肃的事情,单是我们几个关起门來商量,恐怕不够工是不是召开常委会讨论一下,至少是开个书记办公会议讨论?这样更加合乎组织程序,好看的小说:。”
**顿时就被憋住了。
搞了半天,这个牟真也是个不靠谱的家伙。
**为什么不召开书记办公会议來讨论,原因就在于孙殿航与李学友这两位副书记,他都拿捏不住。孙殿航马上就要退了,肯定不会有实质性的表态。不管是**也好,马河也好,甚至愈彦,别文阁都不会去得罪的。下定决心颐养天年。剩下一个李学友,那不用说了,张思文的亲信。怎么着也不会支持他**的,加上马河,四位副书记之中,有三个不会赞同他的意见,如果牟真再弃权,这个提议在书记办公会议上就通不过。
至于召开常委会议來讨论,那就更加沒有把握了。
十一名常委,**自认沒有谁是百分之百支持他的。马河在桃城县工作多年,总也有那么几个常委和他关系比较近。
牟真如此直截了当地提出來要开书记办公会议和常委会,暗地里就是支持马河与愈彦。
允山既然已经表了态,此时只能硬到底了,闻言说道:“牟书记,干部问題,历來是我们主管干部工作的几个同志先有了共同认识,才好开会讨论的吧?”
这个话,就等于将马河都扒拉到一边去了。
组织部长、党群副拉牛牛记才是干部工作的正管!
马河冷冷说道:“允山同志,干部问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