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得到。
“愈彦同志在北栾工作办年多,是取得了一些成绩。但这个同志的缺点也很明显。最突出的就是自以为是,不服从上级的领导。据说他以前就拒不执行县委县政府出台的文件,还跟分管农业的县委领导大吵大闹。现在又坚持错误的理论思想,就更加不好了。党委书记是干部队伍的领头羊,如果本身不能起模范带头作用,坚持错误的理论思想,那么整个北栾区的干部队伍建设,就很危险。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北栾区走上错误的道路。所以我认为,必须要调整愈彦同志的职务了。”
**的声音逐渐严肃起來,边说边观察着副手们的脸色,眼神颇为冷厉。
由此可见,张书话决心已定。
“你们几位的意见如何?都谈谈吧!”
沒有人吭声,大家都默默地抽烟。
**的脸色益发的不好看了。怎么一把手的提议,竟然无人附和?
“允山同志,你是组织部长……你谈谈你的看法吧。”
**也不客气,径直点了允山的名字。
允山想了想,谨慎地问道:“张书记,那你觉得,愈彦同志调任哪个职务比较合适呢?”
**立即答道:“我了解过了,愈彦本身是山鲁大学的毕业生,搞农业工作应该是可以的。我看让他來县农经委担任副主任比较合适。”
县农经委是个协调机构,本身也是正科级架构,直接在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下开展工作,主要职责是对农业问題展开调查研究,为县委县政府的农业决策提供理论依据,。农经委的主任,眼下是由分管农业工作的副县长任达华兼任。
马河双眉微微一蹙,说道:“农经委副主任?”
**瞥了他一眼,淡然说道:“级别不动他的,可以让他实际主持农经委的工作。愈彦还很年轻嘛,二十五岁,担任区委书记本來就有点草率。北栾区八万人口,可不能开玩笑,应该委派一个成熟稳重的同志过去负责。年纪轻轻就担当重任,对愈彦本人,也沒有什么好处。年轻人,还是应该多磨练一下。”
这位,果然够狠的。
马河原以为,就算**要动愈彦,起码也要给安排一个县直局委办的正职,还不能是无关紧要的那种部门。区委书记和区长,说起來都是正科级,级别一样,但在实际待遇上,还是很有区别的。区长调任县直机关普通局委办的一把手或者重要局委办的副职,算是平调。区委书记却不能如此安排,正常调动的话,一般都是去的比较重要的部门,如果是安排副职,至少也得是县委办副主任这样的职务。
谁知**却打算让愈彦去农经委这样的部门担任副职。
这等于是连降两级。
老张对愈彦可谓恨之入骨了!
马河缓缓说道:“张书记,凡事要一分为二來看。愈彦虽然年轻,但工作能力是很强的。北栾区以前是个什么样子,张书记可能不清楚。一个八万人的区,区本级财政收入只有两万多元,连干部工资都不够支付,每年都要吃财政饭。愈彦上任,北栾区自力更生,建起了两个工厂,效益可观。又修了路,区医院的设备也大为改善。尤其区里大力推行棉花种植和生猪肉牛家禽的养殖,群众的收入明显增加。这些都是看得见的成绩。可以说,北栾是大变样了。”
**双眉紧蹙,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马河的发言,说道:“那也不见得都是愈彦一个人的功劳。”
马河瞥了他一眼,神情也严肃起來,说道:“当然,成绩是大家一起干出來的,但沒有一个好的领头羊,北栾不可能取得这些成绩。纯粹站在经济建设的立场來看,愈彦算是难得的人才。如果我们县里,多几个这样能干的区委书记,整个桃城县的经济,都会更上一层楼。有功不赏,无过却罚,干部使用,不应该是这样的。”
**一张脸,黑得犹如要滴下水來。原也知道,马河可能会向着愈彦,但沒想到马河言辞如此激烈,等于是在直斥他**瞎乱搞,是在嫌疑报复。
允山微笑道:“马县长,也不能说就是处罚吧?刚才张书记也说了,只是为了磨练一下愈彦,对他个人今后的进步,是有好处的。”
马河冷笑一声,懒得回答这个问題。
大家都是明白人,允山如此说法,就是不着调了。
蒙谁呢?
只是马河未曾料到允山会倒向**,**似乎并未争取允山嘛。看來允山是主动向**示好,争取搭上**背后那条线了。
**说道:“允山同志说得有道理,沒有谁要针对愈彦。我认为,愈彦尽管有些实际的工作能力,但在大方向的把握上出了问題。。他那是唯生产力论,只管经济发展,认不清形势。党委书记以错误的理论作为开展工作的指导,很容易出大问題。”
马河凛然道:“张书记,我不赞同这个说法。都是报纸上刊发的文章,各执一词,在中央沒有明确结论之前,无所谓谁的理论是对的,谁的理论是错的。”
**板着脸,很不悦地说道:马县长,这是原则问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