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区干部队伍凝聚力的打击,绝对是毁灭性的,会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
而愈彦沒有及时赶回北栾区,更加让人心里不安,不知道会不会马上就发生什么惊天变故,搞不好县里的免职文件,就要下來了,
公然顶撞县委书记,其性质有多恶劣,无论怎么评价,都不过分,
好在第三天,那台黑色的桑塔纳还走出现在了北栾区公所大院,听到刹车的声音,许多人都从办公室跑出來,眼巴巴地望着桑塔纳,似乎今天的愈彦,和往日完全不一样了,大家忽然觉得,原來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对愈书记产生了依赖心里,只要这位年轻书记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区公所,大家仿佛便都有了主心骨,做什么事都能安下心來,
从桑塔纳上下來的,正是愈彦,穿着灰色中山装,皮鞋铮亮,步履沉稳,依旧是不徐不疾的步子,恬静安然的微笑,好似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书记,回來了,”
马常吉的办公室在二楼,这时却飞也似的跑了下來,紧着和愈彦握手,丝毫也不在意大伙的目光,其实也沒人笑话他,大部分人都和马常吉一样的心思,很想跑过去,和愈彦打个招呼,握个手,以此來表达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只是沒人敢这么做罢了,愈彦对下面的干部,十分和气,很少摆什么架子,但那威信就是高,干部们谁也不敢造次,
“呵呵,常吉,这两天不在,辛苦你了,”
愈彦微笑着说道,平静如水,
马常吉急急忙忙地说道:“不辛苦不辛苦,书记……”
愈彦知道他有一肚子话要说,摆摆手,说道:“常吉,外边冷,办公室去吧,走,”
“哎,好好……”
马常吉赶紧跟在愈彦的身后,一起上了二楼,走进愈彦的办公室,党政办的小满紧赶着提了一个火炉过來,
愈书记出去两天,他办公室的火炉早就熄了,春节临近,北栾地势又高,天气是很寒冷的,知道两位领导有事要商量,小满泡好茶水,便退了出去,
“书记,听说你把张健骂了一顿,”
小满刚一出去,马常吉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满脸关切之色,马常吉的性格,还不如满宝元那么直爽,但在愈彦面前,大家早就养成了有话直说的习惯.愈彦不大喜欢那种说话吞吞吐叶的家伙,有那琢磨人的心思,用在工作上不是更好,和张健斗争,和任声斗争,那是逼于无奈,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愈彦却要努力营造一个宽松的工作环境,让大家都能甩开膀子干工作,不将心思花费在无谓的内耗之上,
愈彦笑道:“也不是骂吧,就是跟他说了几句实话,至于他听不听得进去,那就不好说了,”
马常吉便有些无语,
瞧这话说的,好不轻松啊,
“常吉,有些事不要听风就是雨,张健是县委书记沒错,但他有了县委书记的权力,就应该尽到县委书记的责任,光享受权力,不尽到义务,那是不行的,这个事,我心里有数,你不要担心,更不要因为这个影响了我们正常的工作开展,我们商量一下农产品经纪服务公司的事情吧,这个事不能再拖了,必须马上解决,不然明年我们的农产品销售工作,就有可能遇到难題,”
愈彦很平静地说道,递了一支烟给马常吉,
“哦哦,好的好的,”
马常吉连连点头,却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一时半会,他的脑子可还转不过这么大的弯來,
这个县委书记,说骂了就骂了,不用担心的,
见马常吉浑浑噩噩的样子,愈彦也不去责怪他,毕竟不是每个基层干部,都像他愈书记这样底气十足的,马常吉这个反应,正在情理之中,
愈彦掏出打火机,给马常吉点起了烟,自己也点着了,抽了两口,等马常吉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一点,才说道:“常吉,农产品经纪服务公司的事,还是我们商量的那个意见,在区里桂牌,然后在县里搞一个办公室,主要是在那边办公,至于级别的事情嘛,咱们先不理他,把台子先搭起來,工作人员就在全区现有的干部职工里面抽掉,临时工也可以,要抽掉比较年轻,文化程度较高的人员过去,毕竟是搞市场,思想观念太古板了不行,”
马常吉担忧地说道:“书记,这个事,听说县里沒有通过,”
愈彦双眉微微一蹙,说道:“常吉,这个你别管,县里暂时是不同意增加这个人员编制,那我们就不增加嘛,人员就在现有的干部职工之中抽掉,不增加编制,也不增加开支,纯粹是我们区里干部调配,县里也管不到,”
马常吉眼神一亮,说道:“书记,这个办法好,”
愈彦便微微一笑,
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就是这个意思了,不管你张健同意不同意,我都要把这个班子搭起來,
“那,由谁去负责这个事情呢,”到愈彦笑道:“张艳芳,”
“啊”
马常吉张大了嘴,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是她,我觉得搞这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