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穆顿时有点犯难,搔了搔头说道,
愈彦便暗暗好笑,
高穆是个实诚人,远不如北栾镇周边那些支部书记那样圆滑,领导这样的话,那是肯定要说的,但你肯定不能当真,一般來说懂事的村干部,都会笑呵呵地答应下來,然后该怎么弄还怎么弄,
老树域的生活水平,愈彦可是见识过,真要是村民们吃什么张书记也吃什么,今晚上张书记估计要饿肚子,那种饭食,张健这种刚从省里机关下來干部,不要说沒吃过,可能连见都沒见过,
“就是这样,不搞特殊,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张健很坚决地一挥手,说道:“我这次來,就是想要亲眼看看山区群众的日常生活,”
高穆还是有点拿不定走意,眼神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愈彦身上,愈彦年轻,和他很谈得來,又是北栾区的书记,高穆就将他当成了自己人,在北栾区的辖境内,区委书记也算半个主人吧,
愈彦微微一笑,说道:“高穆,按照张书记的指示办,”
高穆似乎就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房间,
张健继续和其他村民聊天说话,有关村里的情形,问得很是详细,
很快,食物的香味便传了过來,小周和小黄都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今儿走了一天山路,就在席城村吃了点饭,临行前愈彦让小满准备的饼干,也在路上被吃了个精光,这会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这食物的香味,就显得格外诱人,
愈彦就知道,高穆还是沒敢当真执行张书记的指示,不要说县委书记这样尊贵的客人,就算來了普通的亲戚,淳朴的山民们,谁不是的其所有來招待啊,
天擦黑的时候,高穆走了过來,说是可以开饭了,又请示道:“张书记,我们有自己酿的包谷酒,是不是喝一点,”
张健一听,微微领首:“好,自酿的包谷酒,可以喝一点,”
被邀请來谈话的几位村民,便纷纷起身告辞,围在屋子外的村民们也都散了,总不能在这里围观县里领导吃饭吧,太不礼貌了,
高穆和他的父母一一一对四十几岁的中年那女,端了几个大碗过來,摆在桌子上,正中间一个大海碗,堆尖一碗黑红的肉片,用红辣枚爆炒的,一看就知道是风干的野味,在这大山深处,村民们偶尔能打到个野物,一般都是拿到城里去卖掉换钱,也有风干了挂起來,准备待客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