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全世界举办喝酒大赛,前十名必定被共和国人民公仆包揽,号称喝伏特加如同白开水的俄罗斯人,最多也就捞个十一名玩玩,你们喝酒如同喝水,那又怎样,咱们的人民公仆,乃是用酒精泡着的,
这就是差距,
愈彦笑着站起身來,说道:“区长,今儿个高兴,随意一点吧,不要把我搞倒了,”
“不会不会,书记海量,而且,今儿个高兴,这个话是你书记说的,大家都高兴啊,來,大伙敬愈书记,祝愈书记步步高升,鹏程万里,”
“祝愈书记步步高升,鹏程万里,”
大伙儿扯开嗓子叫喊起來,就好像喊口号似的,整齐划一,声震屋宇,
“好,大伙的心意我领了,大家干一碗,”
愈彦也比较兴奋,并不椎辞,举起碗向干部们示意,又和满宝元等人一碰,一扬脖子灌了下去,
“书记,承蒙你关照,把我们两口子都调到县城去了,夫妻团聚,我很感激,但是,实话说,我现在还真有点不想离开北栾区了,跟着你愈书记干,心里痛快,”
重新落座之后,满宝元感慨地说道,五尺高的汉子,眼眶里竟然湿乎乎的了,
薛关元也说道:“是啊,书记,咱们北栾在你的领导之下,那真是一天一变样,工厂建起來了,道路也快修好了,我这懒懒散散的人,都鼓足了干劲,现在突然调走,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看得出來,薛关元的话也不是敷衍,而走出自内心,
愈彦笑哈哈地说道:“区长,关元书记,俗话都说了,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咱们同事一场,就是缘分,再说了,去了县里,我们也还是同志,时代在发展,我们的眼光,也要更长远一些,舞台,总是会越來越大的,”
一桌子干部便都连连点头,
“去了县里之后,北栾还是你们的家,要经常回來看看,同志们之间,也要多多联系,不要生分了,”
满宝元和薛关元连忙说道:“书记放心,这是一定的,无论今后咱们在哪里工作,都是你的兵,”
愈书记心情很愉悦,
局面终于逐渐打开了,愈秘书步入基层的第一次斗争,完美收官,至于市交通局副局长任声同志,头上那顶乌纱,只怕也戴不了几天啦,
愈彦对他再沒有任何兴趣 ,
愈秘书沒有打死狗的习惯,
愈书记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
夏然推开面前的书稿,舒展了一下身体,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见已经十一点四十几分了,便站起身來,将桌面上的书稿收拾了一下,对着镜子照了照,整了整衣裙,向门外走去,
该吃饭了,
夏然不徐不疾地出了宿舍的大门,
不远处停放着一台黑色的奥迪车,油光铮亮,威严而大气,一名高大帅气的年轻男子,正靠在车门上抽烟,阳光灿烂的脸上混合着懒洋洋的神情,平添几许魅力,
这车,这人,都惹眼得很,
现在正是饭口,很多人出來了,经过奥迪车的时候,不免都略略放缓了脚步,好奇地打量着奥迪车和它年轻的主人,
夏然也看到了,忽然停住了脚步,漂亮的眼睛微微眯缝了一下,
竟然是愈彦,
“夏医生,”
愈书记自然早就看到了夏然,便即微笑着迎了上來,
“嗯……”
夏然还是老样子,秀美而略显苍白的脸颊上,略略泛起一丝潮红之色,
愈彦在夏然面前两步处站住了,上下打量了一下,摇摇头,双眉微蹙,说道:“怎么瘦得这么厉害,沒生病吧,”
看上去,夏然确实又更苗条了几分,她本來就不是那种丰腴型的女子,一贯身材窈窕,一段时间不见,更加清秀,难怪愈彦要有此一问了,
“是吗,我自己倒不觉得,”
夏然随即自己打量了两眼,很随意地说道,
“确实沒生病,”
愈彦又追问了一句,
夏然就笑了,很淡很淡的笑容在她脸颊上荡漾开來,说道:“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这个可沒准,药不医自家,”愈彦嘀咕两句,随即拉住夏玉、霞的手,说道:“不是生病,那就是饿坏了,走走走,我请客,请你吃好吃的,”
夏然不防他忽然动手,一个沒注意,纤纤小手就已经落入了愈彦粗大的魔掌,条件反射似的一挣,将手抽了出來,脸颊一下变得红彤彤的,瞪了愈彦一眼,
愈彦笑道:“走吧走吧,”
倒沒有丝毫不好意思,在愈秘书心中,夏然和一般的女孩子有区别,算是他的哥们,自也不会刻意去回避什么,只是愈秘书沒有想到,夏然毕竟是女孩子,和真正的哥们还是有区别的,
夏然撅了撅嘴,似笑非笑,又瞪了愈彦一眼,
这个人,有时候精奸似鬼,有时候却又很粗线条,
“别瞪啦,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