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饲料厂,
果真是胸有韬略啊,
“至于机械制造厂,那就更不用说了,省里定下我们安泰地区以矿产经济作为支柱产业,各类矿山机械设备,很快就会大量的需求,只要技术过关,产品质量过关,销售方面,是不成问題的,与其等那个时候,交通状况成为制约经济发展的瓶颈问題,不如现在就开始着手解决,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认为必须要抓紧修路,”
愈彦侃侃而谈,做出了结论,
“小愈书记这个路子,听起來确实是有些道理,但不管是贷款修路还是以后修路,都不是一天两天能办成的,人家香港老板要是等得太久了,说不定会变卦,要注意啊,我这里,倒是有个建议……”
任声说道,出人意料地赞同了愈彦的建议,紧接着,又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却不知任书记又要玩什么花样,
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任声,倒也沒有多少惊诧之意,
除了愈彦,其他四位书记,经常和任声一起开会,知道任书记就是这么个性格,不甘寂寞,不甘做绿叶,总是想要做红花,似乎无论什么会议,只要一有机会,任书记都要展现一下自己的存在,
至于愈彦,在需要沉稳的时候,一贯都是那么沉稳的,自也不会露出惊诧的神情,
“我看,是不是清香港老板再考察一下别的地方,北栾区的条件,确实是差了点,我担心留不住他啊,”
任声一本正经,忧心忡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