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彦感叹地对耿迪说道。
耿迪大致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见黄秋生一家对愈彦如此感恩戴德。心里也涌起一股豪情。当即拍了拍肥硕的胸部。豪气地说道:“好。愈书记。你是个好官。我耿迪敬佩。就冲你这句话。我一定把这个奶制品厂办起來。你说得对。多做善事。多积阴德。菩萨是会保佑的。”
愈彦便朝他伸出手去。胖子耿连忙握住了。两人紧紧握手。
在村支书家里聊了大约三四十分钟。小马便开着区里那台二手吉普车。蹦蹦跳跳的到了大黄村。
愈彦便向支书告辞。亲自去黄秋生家里。带了黄桃花一起上车。
黄桃花也沒什么行李。依旧提着她从江口带回來的那口小旅行箱。怯生生地跟在愈彦身后。吃了点东西。又简单化了下妆。小姑娘脸上有了些血色。看上去精神多了。多多少少恢复了一点青春少女的神采。
这个时候。区里愈书记要亲自给黄桃花安排工作的消息。也传了出去。很多村民都围拢过來看西洋景。当着愈彦的面。自然不敢说什么。背过头去。却不免指指点点。神情各异。
愈彦也不去理会。微笑着和支书等人道了别。登上吉普车。离开了大黄村。
愈彦來到办公窒。给夏然打了个电话。
那会沒有手机。夏然不是生意人。也沒有配BB机。愈彦这个电话。是打到她宿舍里去的。
这里面。碰运气的成分很大。谁知道这时候夏然在不在宿舍。
“你好。”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话筒里响起夏然平平淡淡的声音。不带半点情绪色彩。就好像电话线这边。是一团空气。夏医生在对着虚空说话。
愈彦便笑着摇摇头。
夏然永远是这么个性子。
“夏医生。”
愈彦微笑着给夏然打了个招呼。
“嗯。愈彦。”
夏然声音里带着惊喜。沒想到竟听出了愈秘书的声音。
“干嘛呢。”
“赶个稿子。写东西呢。”
夏然随口答道。
难怪这个时候。夏然会呆在宿舍里。
愈书记的运气还不错。
“夏医生。我这里有个事情。可能需要你帮忙。”
愈彦直言不讳地说道。
“你说。”
夏然倒也爽快。
愈彦便将黄桃花的情况说了一下:“这个女孩子。我打算让她去安泰找点事情做。最好是能够在你们学校附近找个工作。这样。你能就近照看她。多给她做做思想工作。解开她心里的疙瘩。这一点很重要。她今后能不能重新生活。就看你这个医生的水平了。
愈书记这话。说得其实有点无赖了。明明是他请夏然帮忙。在他嘴里说來。倒好像变成了夏然的任务一样。不完成还不行。
夏然性子烈。却绝不表示她的智商不够。愈书记这种无赖的搞法。夏医生哪里能不知道。不过夏然此时压根就沒去在意这个。他已经完全被黄桃花的悲惨遭遇震惊了。
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可怜的女孩子。
医者仁心。夏然觉得自己百分之百有义务去帮助这个可怜的女孩。
“给她做心理辅导是沒问題。不过给她找工作。就不是我的强项了。”
夏然略微沉吟了一下。便直截了当地说道。
愈彦不由自嘲地一笑。也是。自己识人不明了。为一个农村來的女孩找工作。又岂是夏然这种终日足在医院的医生所能胜任的。
“行。这个事你不要操心了。我另想办法。黄桃花去了省城之后。她的心理辅导。就交给你了。”
“嗯。”
夏然又淡淡地应了一声。
语气虽淡。愈彦却是相当的放心。夏然这种性格。要么不答应。一旦答应了。必定全力以赴。从这一点上來说。夏然不下于他的其他几位铁哥们。
“那好。先就这样吧。等我安排好她的工作之后。我让她去安泰找你。”
“好。”
一时之间。电话里出现了沉默。但夏然也沒有挂电话。显然是看愈彦还有什么话要说。或者等愈彦先挂电话。
“那个。你赶稿子也不要太厉害。还是要经常活动一下。注意身体。”
愈彦又叮嘱了一句。算是尽到朋友也道。
“嗯。”
夏然还是老招数。
“那先这样。再见。”
话筒里随即传來“嘟嘟”的声音。愈彦对着话筒摇了摇头。随即拨通了李一天的电话。这个事情。又只有去麻烦李一天了。好在事情也不大。对于李一天來说。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大约过了十來分钟。李一天的电话就打了过來。
愈彦又在电话里对李一天简单说明了一下黄桃花的遭遇。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李哥。又要麻烦你了。最好是能在市里面给她找个工作。我有个朋友。在安泰市中医院。正好可以给她做做心理辅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