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种人,怎么说他都沒用的,这种人很固执,自我感觉太良好了,”
愈彦止住了王玫瑰,
“那你说,要怎样才能教训他,”
愈彦笑了笑奉起酒杯,说道:“玫瑰姐,喝酒,别被这种无聊的人影响了心情,”
夜色渐深,江口的街头,到处竟虹灯闪烁车流如织,已经颇有不夜城的气氛,
鸿业大酒店巨大的竟虹灯招牌,显得格外醒目而大酒店庞大的身躯,而已显得十分的威风,二十年后,这样的大酒店,或许就不算什么但在当时,绝对是一流的酒店,
鸿业大酒店在业内的名声也很难响亮,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不是鸿业酒店装修的豪华已经价格的昂贵,主要还在于这个酒店的特殊服务,
时间刚刚踏入九十年代,特殊服务业尚未如同后世一般,遍地开花,纵算在江口这个改革开放的最前沿,也还是遮遮掩掩的犹抱琵琶半遮面,不过已经有进入快速发展的迹象,
鸿业酒店正是其中的代表,
据说他们能够为客人提供一切想要的服务,小姐也是一等一的水灵漂亮,
现在,鸿业酒店的一个包厢里,就坐着四位年轻的客人,这四位客人的衣着得体,尽管不是十分昂贵的名牌,但料子和做工都比较讲究,
包间里的人正是愈彦、庞志伟再加上庞志伟的战友王浩东,
王浩东的老头子尽管已经转业地方,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与孟致做过相当长时间的搭档,孟致是团长,王浩东的老子则是团政委,出于对老战友的信赖,就儿子送到了孟致的部队里,如今在江口警备区集团担任连长,要算是非常的年轻有为了,庞志伟在部队的时候,和他的关系那叫一个铁,不过这一回叫他一起來鸿业酒店喝酒,却是另有所图,
“浩东,你弄清楚了,这个酒店的后台老板,真是许三多,”
三个人在包厢里落座,庞志伟就问道,
“放心,老哥,错不了,这酒店的法人代表,就是许三多的表哥,实际上,酒店是许三多开的,他才是真正的老板,”
王浩东很自信地答道,
“酒店是他开的,他妈的这小子那么有钱,”
庞志伟吃惊地说道,
他沒搞过酒店,不知道搞这样一个酒店要多少钱,但想來绝不是小数目,沒个几百万是肯定拿不下的,在九零年,几百万绝对是个惊人的大数目,堪称天文数字,
王浩东冷笑道:“他自己,肯定是沒有这么多钱的,多半是他老子许飞掏的腰包,”
有关许三多的老子许飞的情况,愈彦自然也已经了解得比较清楚,
“他奶奶的,一个公安局的副局长那么有钱搞得起这么大的一个酒店,”
庞志伟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也不怪他这样,实在这酒店过于豪华了,在庞志伟眼里,恐怕全都是用钞票堆彻起來的,他本身在公安局工作,实在难以相信公安局的副局长竟然如此來钱,
王浩东笑道:“志伟哥,说句得罪你的话,你呀,还真是少见多怪,你以为江口市的公安局副另长,跟你那局长是一回事呢,这么说吧,江口郊区的一个村支书,你给他个内地的县委书记他也不换,那钱來得海了去了,还不用担任何风险,只管大胆地花,”
愈彦笑着点头,完全赞同王浩东的言语,
不要说江口郊区的村支书,就算是普通农民,也是九十年代最快富裕起來的暴发户之一,至于这位许飞副局长,江口特区一成立,他就在公安系统供职,从区局治安大队长到市局治安支队长,副局长,十年间一步一个脚印升上來,又管着最來钱的一块业务,搞这么一个酒店,实在是小菜一碟,
三五几百万的身家,就算在现时的江口,也不算多有钱,更不要说二十牟之后了,百万富翁还买不起江口的一个厨房厕所,是名副其实的百万穷翁,
“奶奶的,难怪这个酒店那么嚣张,”
庞志伟忍不住狠狠嗦了一口,
公安局主管治安的副局长自家开的酒店,什么样的特殊服务不可以搞,任何检查都不怕的,就算是省里來突击检查,也绝对绕不过市局,
愈彦笑了笑,问道:“志伟,你查清楚了,黄桃花确实是在这个酒店,”
庞志伟点点头,说道:“确实在,她的编号是xxx号,他妈的,这个鸟酒店不知道有多少坐台小姐,我看少说也有上百人,”
王浩东笑道:“差不多吧,有人统计过,是一百零八个,”
“喝,梁山好汉啊,”
庞志伟叫道,
愈彦却问道:“谁统计过,你,”
王浩东连连摇手:“老哥,这个可不是我,我以前是來玩过,但也來得很少,我几个哥们,却是很了解这里的情况,”
沒多久,一名妖娆的妈妈桑就领了七八个年轻女孩子过來,笑嘻嘻的进了门,
“三位老板好……”
妈妈桑看上去也就二十几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