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碍我,我就会生气,就会收拾谁,这一点,愈先生最好是知道,”
许三多今儿个实在被王玫瑰气得狠了,又不好去寻人家女孩子的晦气,便只能拿愈秘书做出气筒了,
愈彦点了点头,淡然说道:“原來如此,我明白了,许公子好自为之,”
“怎么,愈先生威胁我,”
许三多的双眉扬了起來,脸上闪过一抹阴厉之色,
胖子耿眼见场而剑拔弩张了,紧张得不行,赶紧说道:“愈先生,对不起,那个生意,我要考虑一下,以后再说吧,再见,”
说完,又朝许三多鞠了一躬,拉着郭梦梦,急匆匆地走了,头也不敢回,
愈彦却不再搭理许三多,缓缓坐了回去,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红酒,连正眼都懒得看许三多一眼了,
庞志伟眼里却欲冒出火來,直想就此上前,好好赏这个许三多几个火烧巴掌,让他清醒一下,只是愈彦就坐在他的外边,牢牢挡住了他的去路,
许三多又狠狠盯了愈彦和庞志伟几眼,冷冷“哼”了一声转身去了,
王玫瑰也看到了这个情况,连忙和朋友们结束了谈话快步走了过來,问道:“愈弟,怎么回事,那个家伙还在纠缠呢,耿先生呢,“
愈彦微微一笑,说道:“耿先生已经走了,许公子吩咐他,有些生意能做,有些生意不能做,耿先生好像是有点害怕,”
“什么,”
王玫瑰简直莫名其妙,
竟然会有这样的人,人家跟谁做生意,他也要管,
“还有啊,玫瑰姐那位许公子还说,谁妨碍他,他就会不高兴,就要收拾谁,我还真想问问,他到底想怎么收拾我们,”
庞志伟再也忍不住,恨恨地说道,
也就是被愈彦拦住了,不然,刚才许公子已经被收拾得很难看了,
“有这种人,我去教之他,“
王玫瑰简直气坏了小蛮腰一扭,就要去找许三多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