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也很关心。答应拨给我们三十万专款。用于北栾区的开发建设。”
“哇。那不是有一百万了。”
有人叫嚷起來。嘴巴张得老大。形象很是不雅。
不过却也无人去笑话他。与会的每个人。包括区长满宝元在内。都被这个巨大的数字惊住了。
一百万啊。
北栾区每年的财政收入。才两万多元。年年要吃财政补贴。大伙都穷得不得了。如今愈彦却说。他们有了一百万。
这是何等惊心动魄的数字。
“对。就是一百万。这几天就会到账了。”
愈彦点点头。肯定地说道了
“书记……这。这一百万。真的能全部到账。”
震惊稍顷。满宝元才吃吃地问道。似乎完全不相信。他是“老干部”了。对各级财政部门截留资金的手段。可走了解得很。
“这三笔款子。都是戴着帽子下來的。百分之百能全部到账。”
愈彦说道。语气十分笃定。
“如果真能全部到账。那就太好了……太好了。”
满宝元立时也兴奋起來。脸红红的。像是喝了酒一般。”
“肯定能到的。”
愈彦再次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愈书记。怕就怕这些钱。到了县里。会被扣下一部分啊……”
这个时候。坐在愈彦右首第一个位置的区委副书记薛关元有些担忧地说道。
薛关元年岁不小。四十好几了。也要算是个“老干部”。在区委班子里排名第三。分管党群工作。看上去。这位薛书记方面大耳。倒是颇有几分官相。不过薛关元性格上并不强硬。工作上也受了前任书记曹岩溪的影响。有点得过且过的心态。自从上到这个位置。就一直在四处活动。想要调出北栾区。去县城工作。哪怕做个普通干部都愿意。
县城。对于北栾区的干部來说。那就是天堂般的所在。
生活要丰富多彩得多了。
薛关元尽管工作不是那么得力。对官场规则倒是比较清楚。这么大一笔款子下來。还是公家的钱。县里那帮老爷们。能不眼红吗。
眼下。哪里都缺钱啊。
愈彦淡然一笑。说道:“这个不用担心。我说能百分之百到账。就一定能到。”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大伙心里都是一怔。
底气十足啊。
搞不懂。
这位年轻书记。可能真是个角色。
“同志们。关于这笔钱。大家不用担心了。肯定能到账的。之所以今天请大家來。就是要好好商量一下。资金我们有了。该怎么利用这笔资金。为我们区的经济建设服务。今天就是个诸葛亮会。大家各抒己见。畅所欲言。不要有什么顾忌。脑袋里有什么好点子。都可以说出來。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嘛。”
愈彦微笑着说道。
会议室里立即响起了嗡嗡的议论之声。干部们都交头接耳地谈论起來。一个个神情振奋。忽然之间有了这么一个“大蛋糕”……怎么分。确实要好好力算一下。
尤其是镇里和乡里的党政一把手。都想着要分一杯羹。
公家的钱嘛。不要白不要。
不对。
不要是傻瓜。
“愈书记。照我说。咱们的办公条件。也该好好改善一下了。”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忽然响起了刘艳芳娇俏的女声。今天这个会议。她只是列席。身为党政办的负责人。刘艳芳负责给领导们端茶倒水。原本是沒有发言权的。不过谁也不在意。刘艳芳自己更不在意。
她可是满宝元的老婆。北栾区的“第二夫人”。愈书记还沒结婚。事实上。她是“第一夫人”。说什么就说什么。谁还能有意见不成。
愈彦微微一笑。不吭声。
见愈彦好像真的沒生气。刘艳芳便來了劲。放下了手里的笔记本。兴致勃勃地说道:“就说这个车吧。整个咱们北栾区。就区里和北栾镇有一台破吉普车。还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陈年旧货。隔三差五的就要去修理。修理费都赶上一台车钱了。
这个。照我说。就该换换。桃城县一个城关镇。九个区。有哪个区像我们北栾区这样寒酸的。听说城关镇光桑塔纳就有两台。吉普车三台。人家是县城。有钱。咱不跟他比。但九义区和我们北栾区差不多吧。也是穷得叮当响。去年都换了桑塔纳。他们的周书记去县里开会。就挺有面子的。愈书记。咱们是不是也换个好点的车。”
虽然买了新车。多半是归愈书记用。但满区长要用。自然也是可以的。推而广之。满区长的爱人要和满区长一起上街去。那也是理所当然。这新车。岂不也有她刘艳芳一份。
刘艳芳被这“美好的前景”刺激着。继续说道:“还有啊。我们的办公用品。也该换一换了。咱们现在用的也都是陈年旧货。还是六十年代留下來的东西。都成老古董了。那椅子一坐上去就摇摇晃晃的。一不小心就折胳膊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