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彦來到刘文汶面前,径直坐下:“找我有什么事情,”
刘文汶双手抱着一杯咖啡,抬头漫不经心看了愈彦一眼,冷艳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粉红,她只看了愈彦一眼就又迅速低下了头,
“愈彦,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你说,”愈彦看了看时间,距离高德喜和他通话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了,不出所料的话,刚才大放厥词的高德喜现在应该已经倒霉,那么他大可以安心地和刘文汶坐而论道了,
“可能我的要求有些唐突,不过我实在是沒有办法了,”刘文汶鼓足了勇气,猛然又抬起头來,“我走投无路了,想在你住的地方躲一段时间,请你帮帮我,要不我可能一辈子就毁了,”
应该说,愈彦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但他也不是沒有原则的怜香惜玉的人,他不说话,沉吟片刻,才慢条斯理地问了一句:“出了什么事情,”
“对不起,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的处境,”刘文汶咬着嘴唇,眼中有雾气升腾,她直直盯着愈彦的眼睛,“如果你相信我,就帮我,不相信我,就算了,当我沒说,”
求人帮忙还这么理直气壮,愈彦还是第一次遇到,而且刘文汶既不是楚楚可怜的示弱來博取他的同情,也不是阐明事情的缘由以征得他的同意,而是不卑不亢直截了当地提出要求,大有同意就行不同意就拉倒的气势,不得不让他大感有趣,
思索了片刻,愈彦点头了:“好吧,我帮你,”
“谢谢,”刘文汶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光彩,她站了起來,“走,现在就去你那里,”
“这么急,”愈彦也站了起來,
“越快越好,现在有人正在找我,你开车了沒有,我沒开车,坐你的车比较安全,”刘文汶戴上了墨镜,四下观望一番,上前挽住了愈彦的胳膊,“麻烦你了,愈彦,”
愈彦在安泰被人跟踪惯了,早就练就了反跟踪的本领,他领着刘文汶出了大宅门饭店,眼睛四下一扫,沒有发现有人注意他和刘文汶,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