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一把推开车门。下车后一脚就踢在了薛天阔的膝盖上。壮汉常年开出租。在沒有助力的桑塔纳车上早就练出一身的力气。一脚下去。差点沒踢得薛天阔粉碎性骨折。
薛天阔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当即就摔了一个仰面朝天。
本來薛天阔就有了七八分醉意。而且他原本就是银样蜡枪头。平常威风八面。不过是仗势欺人罢了。如果说平常耀武扬威的仗势是他的局长老爸。那么在市里横行霸道的依仗就是宝马跑车。价值百万的宝马跑车总给无形中给他增加心理优势。
现在老爸不在身边。又下了车。他就被打回原形了。只一个照面。就被出租车壮汉打得沒有还手之力。
不过习惯了欺男霸女。薛天阔又酒壮怂人胆。一个打滚又从地上爬了起來。一低头就朝出租车壮汉撞去:“你娘的。我撞死你。”
也许是开车横冲直撞久了。薛天阔在酒劲的刺激下。真以为他的头和宝马跑车的车头一样硬。可以直接撞开身前一切阻拦的东西。
不过话又说回來。人的头总比肚子硬。出租车壮汉猝不及防。沒想到开宝马跑车的上等人打架的时候也跟无赖一样。他躲闪不及。正被撞中肚子。当即被薛天阔撞得摔倒在地。
薛天阔一击得手。哈哈大笑。上前抬脚就要再狠狠踢出租车壮汉几脚。脚刚抬起。交警赶到了。
交警上前一把抱住薛天阔。用力一个摔背。将薛天阔狠狠地摔在地上。怒道:“你又撞人又打人。我执勤这么多年。还第一次见到你这样嚣张的人。”
交警名叫卓方。干交警十几年了。见多了闯红灯、耍牛b和装腔作势的人。还是头一次见到顶着前车闯红灯然后又撞车又打人的货色。就再也忍不住了。
卓方二话不说。上去就开始盘查。
在卓方检查宝马跑车的撞毁程度时。发现车牌有几分面熟。仔细一想就回忆起來了。宝马跑车挂的车牌分明是市局一位副局长的车牌。而副局长的车是奥迪。很明显。这辆宝马跑车是套牌。
好嘛。卓方几乎出离了愤怒。套牌、闯红灯、撞车、打人。谁这么嚣张。他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沒想到齐南市还有比高德喜更嚣张的人物。想当年高德喜的车虽然闯红灯。可也不是套牌。更沒有撞车打人。
薛天阔从地上爬了起來。摇摇晃晃地來到卓方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卓方沒有理薛天阔。径直打开宝马跑车的车门。从里面找行车证和驾照。
薛天阔火了。一把推开卓方:“你娘的少碰我的车。碰坏了。你一年的工资不够赔一个零件的。赶紧的。告诉我你的名字。”
卓方怒极。用手一指薛天阔:“怎么着。刚打了出租车司机。还想打交警。”
薛天阔一拳就砸在了卓方的脸上:“打的就是你。让你知道老子是谁。以后见你一次打一次。”
“打人了。”
“宝马司机打了出租车司机。又打交警了。”
“真狂呀。这人是谁。怎么连交警都敢打。”
“不知道。肯定是有一个有本事的爹了。要不怎么敢无法无天。”
周围围观者纷纷起哄。指责薛天阔的嚣张行径。
薛天阔圆睁双眼。用手一指周围不明真相的群众:“你们这些看热闹的刁民。都给老子滚远点。这里沒你们的事。老子这是执行家法。”然后他回身又指着卓方的鼻子说道。“我是你们局长薛小刚的儿子。我给你们支队长打电话。你。赶紧的。把事情做圆满了。要不。老子要你好看。”
原來是局长公子。卓方鼻血横流。被薛天阔一拳打得满脸开花。心中闪过一丝犹豫。他一个小小的交警。可惹不起堂堂的市公安局长。要不。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不忍气吞声又能怎么办。他胳膊怎么能拧得过大腿。
围观群众听到薛天阔原來是公安局长的儿子。一部分人见势不妙。闭口不言。转身溜了。也有一部分人继续起哄。
“原來是局长公子。那你们继续打。这是狗咬狗。”
“怪不得说是执行家法。确实是执行家法。打。接着打。我们看热闹。”
“打得好。交警沒几个好东西。”
“薛公子。我代表广大人民群众。支持你为民除害。”
薛天阔沒听出來起哄是嘲讽。是反话。他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震慑了刁民。回身一把夺过卓方手中的罚单。三下两下撕得粉碎。哈哈一阵狂笑:“不服是不是。不服你再开罚单。你的罚单在我眼里。连废纸都不如。顶多就是擦屁股纸。”
卓方彻底被薛天阔的不可一世激怒了。当即重新开了罚单:“我就不信了。今天非给你开了罚单不可。拖车也马上到了。不管你是谁。你都要为你的违法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
“好呀。我等着。”薛天阔得意洋洋地说道。还抱起了双肩。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不多时。警笛声声。拖车沒來。來的是几辆警车。从警车上下來几名警察。一脸严峻。二话不说就來到了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