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怒火冲天而起。
宝马跑车故意挑衅他。已经让他忍无可忍了。马自达撞了他。终于让他出离了愤怒。他抬头一看。宝马跑车和上一次闯了红灯时的表现一样。再一次停在了路边。还打开了窗户。似乎是故意看他笑话。从车窗中探出一个人头。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外加三分戏谑四分嘲讽。不是别人。竟是薛天阔。
怎么是薛天阔。
高德喜大吃一惊。薛天阔和他关系还算不错。好好的。薛天阔怎么会算计他。这不科学。
不管科学不科学。高德喜都不得不承认的一个事实是。薛天阔是故意为之。因为他注意到了薛天阔还冲他摆了摆手。露出了意味深长的一丝笑容。然后一脚油门踩下。扬长而去。
薛天阔。你等着。别以为你爹是薛小刚。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耍威风。高德喜咬牙切齿地发了狠心。转身來到马自达面前。伸手拉开驾驶门。抬腿一脚就踢在了司机的腿上。
“瞎了你的狗眼。谁的车也敢撞。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马自达司机是一个二十多岁出头的小年轻。本來就被高德喜不但闯了红灯还在路中间刹车的举动弄得火冒三丈。现在又被高德喜反咬一口。他沒系安全带。也撞得满脸是血。而且胸口还隐隐作痛。顿时就发作了。扬手抄起车锁。下车后毫不犹豫朝高德喜头上就來了一下子。
他的车锁两尺多长。少说也有一公斤重。一下砸在了高德喜的右肩上。。还是高德喜情急之下歪了一下头。否则非得砸在头上不可。。当即砸得高德喜眼前一黑。感觉肩膀上一阵巨痛传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差点沒有昏迷过去。
上次高德喜砸了愈彦一砖。也是砸在了愈彦的左肩膀上。现在被人一锁同样砸在左肩膀上。再加上今天破了38岁之前不能撞车的禁忌。高德喜坐在地上的瞬间脑中还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说。一报还一报。报应來得这么快。
愈彦真是他的命中克星。
只是暂时先不管愈彦是不是他的命中克星。马自达男的嚣张行径。彻底让高德喜失去了理智。马自达撞了他的车。等于是毁了他精心维护00038牌照不被拦截8次或是不被撞车一次的记录。换句话说。如果愈彦是他的命中劫数。那么马自达就是他的命中恶鬼。是來索命的牛头马面。
高德喜一个打滚从地上跳了起來。三步并成两步跑到自己车前。从车上拿下一件武器。二话不说朝马自达男就下了手。
一阵电光火花闪过。马自达男不敌十几万伏的高压电击。顿时浑身颤抖。如跳骑马舞一样。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停地抽搐。
高德喜还不解恨。上去马自达脸上猛踢几步。踢得马自达男嘴歪眼斜。然后他又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骂道:“不长眼的混账东西。等着。老子非得让你一辈子翻不了身。”
高德喜行凶时。无数路人纷纷驻足旁观。等交警冲过來时。高德喜还在疯狂地狂踢马自达男。大有不把马自达男打死誓不罢休之势。交警也怒了。上來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高德喜。吼道:“够了。你闯红灯。出了车祸。你是百分之百责任。结果你还打人。你真不是东西。”
按照规定。交警不允许骂人。但高德喜实在太狂妄了。交警忍无可忍了。
“请你出示行车本和驾照。”交警一边说。一边伸手拨下了高德喜汽车的钥匙。同时呼叫支持。“山中大街和华中大街发生车祸。需要拖车……”
高德喜最忌讳别人碰他的汽车。因为00038牌照寄托了他对他命运的全部希望。现在倒好。不但车被撞了。还要交警拨了钥匙。而且还要拖走他的汽车。他疯一样冲了过去。扬手举起手中的电棍。电在了交警的身上。
交警也浑身颤抖倒在地上。高德喜踢了交警一脚。从他手中夺过钥匙。上车之后。迅速驶离了现场。
高德喜的行径。完全激怒了齐南市的所有交警。在接到通报后。所有路口都如临大敌。全城搜捕一辆00038牌照的奥迪汽车。。高德喜成了过街老鼠。
就在高德喜疯狂逃窜的同时。宝马跑车逃离现场之后。來到了一处休闲会所。悠然自得地从车上下來。薛天阔在一名旗袍女服务员的带领下。穿过长长的走廊。來到了会所里面一个十分隐蔽的雅间。
推门进去。他哈哈一笑:“马局。高德喜可是被我害惨了。”
雅间布置得相当奢华。金碧辉煌就如皇宫一般。或许有人就喜好金光灿灿的色彩。亮晶晶的水晶吊灯映衬得房间纸醉金迷。
“天阔。高德喜以后恨你入骨的话。你可别怪我多嘴。”马九英大有雅兴地正在品茶。透明的水晶杯中。飘浮着细小如针尖一般的绿茶。正是十大绿茶之一的信阳毛尖。
“怎么会怪你。马局。我谢你还不來及呢。”薛天阔大马金刀地坐在马九英对面。端起一杯毛尖。一饮而尽。“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高德喜一直在背后算计我。今天戏弄了他一回。我算是解气了。你不知道。高德喜今天算是丢了大人了。哈哈。”
一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