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的话气得差点失控,不敢相信裴云清会和他站在对立面,此时此刻他哪里还听得进去姚飞的话,恨不得当场拍桌子为高德喜事件定性,非要让愈彦和王天宇付出惨痛的代价不可,
“私下教育一下,不行,这是一起严重的政治事件,必须严肃处理,”蒋学忠沒有注意到姚飞眼神中的暗示,怒不可遏地说道,“我发现有一个情况值得引起重视,但凡是涉及到高德喜的问題,都会想当然地认为错在高德喜,同志们,你们对高德喜的偏见太严重了,对高德喜有偏见,就是对我有看法,”
蒋学忠以为他抬出他的名头,拿出当年他扶高德喜担任国税局副局长的气势,就可以让常委会再次屈服在他的阴威之下,不料他话音刚落,军区司令郑森之就发言了,
“学忠同志,你这句话就说得不对了,什么事情都争不过一个理字,要摆事实讲道理,经验主义要不得,什么叫对高德喜在偏见就是对你有看法,以高德喜的所作所为,还用得着别人对他有偏见,”郑森之的目光深沉,表情凝重,“当时发生在省委门口的一幕,我也亲眼目睹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顿时支起了耳朵,郑森之身为军区司令,轻易不表态,他的话分量极重,他的立场将对事情的最终定性起到极为重要的决定作用,
“事情的真相和王国良同志所说的一样,这件事情,是高德喜挑起的事端,”郑森之微微叹息一声,“学忠同志,高德喜曾经是你的秘书,你对他信任和爱护,可以理解,但不要盲目信任和爱护,”
蒋学忠脸色大变,由青变白,强忍着沒有发作,只是冷哼了一声:“谁还有意见,都赶紧说出來,”
汪泉棋轻轻咳嗽一声:“既然事实清楚了,高德喜在省委门口对愈彦和王天宇大打出手,导致二人昏迷住院,高德喜身为国家干部,正厅级官员,造成了恶劣的影响,是不是省委可以免去他的省委办公厅副主任职务,”
汪泉棋话一说完,蒋学忠几乎要拍案而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