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借你的孙倩用几天。”回到沙发上。愈彦随口说道。
“什么意思呢。”薛南南今天是格外的温柔。一句反驳的话也不说。态度好得出人意料。
“十分重要的事情。”愈彦也不过多解释。
“我说了不算。你亲自给他说。”薛南南说着。又依偎过來。抱住了愈彦的胳膊。“我们不要说工作上的事情好不好。我今天只想安静地和你在一起。”
愈彦就捏了捏她的鼻子:“我总觉得你好象有什么鬼主意一样。快说。先给我透露一点口风。也好让我心里有底。省得总担心被你害了。”
“瞧你这点出息。”薛南南脸色说变就变。站起身來。原地转了两圈。“不是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吃亏的永远是女人吗。既然你不可能吃亏。你还怕什么。”
愈彦一脸真诚地地说:“我也不想让你吃亏。”
薛南南又笑了。笑嫣如花:“那今天晚上我们住在一起。好不好。”
“好。”愈彦毫不犹豫地答道。
薛南南笑得格外开心:“算是有心。答应得还算快……走了。我们去逛商场了。”
愈彦点点头。又拿起电话:“我给姚雨打个电话。”
“也是。告诉她一声你不在家。不过……”薛南南眯着眼睛。“你得想个好理由。别让她怀疑你和一个美女在一起。”
愈彦对薛南南无语。他天天和小丫头打电话。今天不在家是怕姚雨打來电话沒人接。害她担心。
不过小丫头也真是乖巧。问也沒问他在外面做什么。不过快挂电话的时候。她突然來了一句:“别让我太担心了。好不好。”
担心什么。是他的安全还是另有所指。反正她不说。就让你猜。让你心里明白。愈彦就心里痒痒的。就有一种要把小丫头抱在怀中用力疼爱的冲动。她聪慧而乖巧。有时聪明得有些狡黠。有时又柔弱得让人心疼。总之。时刻抓住你的心。让你对她生不起一丝的不忍。
薛南南不解地问:“我猜你知道姚雨肯定不会多问你在哪里。和谁在一起。那你打电话的真正目的。恐怕是另有用意。”
愈彦就开玩笑:“猜对了。我是让她安心地呆在家里。怕她万一心血來潮。大晚上去逛商场。然后和我们來了一个狭路相逢。到时你该怎么说。”
“你们男人呀。真坏。天生就是欺骗女人的坏人。”薛南南恨恨地说。一转眼却又笑了。“其实也不怪你们男人坏。你们的坏。都是我们女人纵容出來的。要不是我陪你。你哪里有坏的机会。是不是。不过如果真的遇到了姚雨。我就会说。呀。这么巧。你也在逛街。有沒有带男朋友。沒有。我刚好捡了一个。送给你好了。要不要。”
愈彦摆摆手:“不好笑。你应该说。对不起姚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愈彦非要逼我的……”
薛南南却一点也沒有笑。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要是逼我就好了。至少我还有更多的勇气。实际上我一直发觉。好象我才是飞蛾投火的那个人。”
愈彦和薛南南一走。孙倩就从楼上悄悄地下來。拍拍了胸口说道:“好肉麻。好有趣。好纠结。唉。真是红尘男女。说不尽的恩怨爱恨。道不完的人间悲欢……不过。愈彦还真有那么一点点吸引人的魅力。我不会也有点喜欢他吧。还是算了。他已经欠了不少风流债了。我可惹不起他。”
在薛南南的指挥下。愈彦几乎把市里的几大商场转了一个遍。他悲哀地发现。他在安泰市生活多年。还不如來安泰市不到一年的薛南南对安泰市各大商场熟悉。女人果然是天生的物质动物。薛南南对安泰市许多道路记不清楚。却对几层卖女士内衣。几层卖男士内衣记得一清二楚。甚至哪个品牌在哪个角落也丝毫不差。让他大为感叹。如果女人把一半的逛街心思用在做事业上。肯定能做到真正的妇女能顶半边天。
当然。薛南南还太算是购物狂。她买东西的目的性很强。直接去了就买。买了就走。不会被别的眼花缭乱的款式吸引。有太多的女人去商场也许只买一件内衣。结果转了一圈之后。却买了全身衣服。
薛南南给愈彦买了三身衣服。从袜子、裤子到上衣。无一不是精品。甚至包括内衣。她都是大大方方替愈彦选。一点也不害羞。一旁的服务员连夸愈彦的女朋友漂亮人又好。愈彦就嘿嘿直笑。
回去的路上。愈彦就问:“你给我买这么多衣服。我怎么穿得过來。”
薛南南就说:“你穿一身走就行了。剩下的两身放在家里。等你什么时候來住。就有了换洗衣服了。”
“啊。未婚同居。”愈彦大惊。
“同居就同居。谁怕谁。”薛南南任性起來。眼睛斜了愈彦一眼。目光中全是挑衅的意味。
愈彦就败了:“那个。那个你好歹是名门之后。怎么能跟我不清不白地在一起。对不。”
“沒胆量就说沒胆量。别找别的理由。听了气人。”薛南南对愈彦是又爱又恨。“那你还答应今天晚上跟我住在一起。”
“住在一起一晚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