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老姬。兄弟几个别的本事沒有。查人背后的肮脏事。那是一绝。我会好好善待黄临和刘序两位兄弟的。”老三的声音中有一点兴奋。
“小心别露了马脚。因为对方毕竟是纪委的工作人员。还有。兄弟们的辛苦费。我给三倍。”
“老姬。钱就别提了。你给兄弟们几个安排几个差事做就可以了。行不。”老三说道。“要是说查公安的刑警我不敢说大话。查纪委的人。他们跑不了。我不是沒查过。他们的反侦查水平。还差了一点。”
“好。就这么说定了。”
回到办公室。姬长发发现黄临和刘序一脸挫败。早在意料之中。他的账目清清楚楚。别说他们。就是专业的审计师也不会发现任何问題。
黄临和刘序只好失望而归。
从姬长发那里出來。两人又带着愈彦去了他的住处。到了地方。愈彦开门。到了书房翻腾了一会儿。拿上一张薄薄的纸片出來。交给黄临和刘序:“礼金在这里。”
“这是什么。”黄临不知所以。接过纸片一看。是一张收据。他沒细看。就不快地问道。“我是问你要手提袋和里面的东西。不是什么收据。愈彦同志。不要节外生枝。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很配合工作了。手提袋当时忘了拿回來。扔在慈善中心办公室了。至于里面的东西。就全在收据上了。”愈彦云淡风轻地笑。又指了指收据说道。“看好了。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不信。可以打电话给慈善中心。对了。上面有电话。也有编号。一查一个准。”
黄临意识到了什么。才注意到手中的收据是安泰市慈善中心的收据。上面加盖的公章并且注明了日期。还在附注一栏特别注明:现金10万元。金币5枚。捐赠人是愈彦。捐赠事由是礼金。
黄临就觉得脑子瞬间短路了一下。努力回想了一下事情经过。才意识到上了愈彦的当了。
沒错。愈彦是承认收受了礼金。但愈彦并沒有承认他将礼金据为己有。为官之人。都有迫不得已收受礼金的时候。关键是。如果及时上交了公安机关。或是捐赠给了慈善机构。只要不是自己留用就不算收贿。愈彦居然将礼金全部捐献给了慈善机构。还保留了收据。显然。是早有准备。
再想起愈彦在交待问題时的镇静。还有被他们请去喝茶时的谈笑风生。黄临和刘序对视一眼。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始至终。人家都是胸有成竹地应对。反倒是他们二人被愈彦一步步引了进來。自以为抓住了一个大案。原來人家是清者自清。
黄临和刘序就有一种被人戏谑的气恼。虽然不清楚愈彦的目的何在。他们还是十分难堪。质问愈彦说道:“愈彦同志。捉弄纪委的办案人员。很好玩是不是。”
愈彦不服气地说道:“你们一副要置人于死地的架势。捉弄你们还是轻的。”
黄临不和愈彦一般见识。刘序却气得不行:“愈彦同志。你这是给我们纪委捣乱。”
黄临却将收据收好。说道:“既然礼金的事情已经可以交待清楚了。请愈彦同志配合一下。将这幅字拿上。我们再一起到纪委说个清楚。”
愈彦定睛一瞧。黄临手里正拿着一幅字。正是当初自己去省城。副省长汪泉棋送给自己的。
“不行。这副字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私人礼物。你们不能带走。”愈彦假装愤怒。
愈彦越坚持。黄临和刘序却认为这副字肯定有问題。就非要带走。
愈彦在一旁作沉思状。过了半晌才下定了决心似的。说道:“好。我让你们带走。你们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是清者自清。”
愈彦不愿意也沒有办法。最后还是在眼睁睁看着黄临拿着那副字上了车。
不过上车之后。愈彦却偷笑起來。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
黄临和刘序对视一笑。沒有理会愈彦。心想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偷笑。等下有你哭鼻子的时候。
一行几人回到纪委。黄临和刘序一商议。决定先将字带到办公室存放。不料刚到办公室。冯开岭就推门进去。问道:“案件进展怎么样了。”
冯开岭听到黄临所说礼金的问題已经对愈彦构不成威胁时。无奈、不甘、气愤和不平顿时一起涌上心头。当着愈彦的面不好发作。就看了那副字一眼。心想黄临和刘序二人办事太死板。肯定会按市场最低价给这幅字估价。而最后这幅字的估价对愈彦的定罪有着关键的影响。当然估价越高越好。
冯开岭就有了主意。说道:“黄临。将这副字拿到我的办公室里。我要亲自研究一下。”
黄临和刘序不肯:“冯书记。这副字是证物。按照规定。应该由我们保管。”
冯开岭顿时就火冒三丈。“我是纪委书记。难道由我保管证物会不符合规定。谁规定书记不能亲自查案。”
这话一说。黄临和刘序也只好服从。将字拿到了冯开岭的办公室。随后冯开岭又命令二人严加照顾愈彦。继续问话。寻找新的突破口。
二人就将愈彦带到房间里面。刚一坐下。愈彦就对黄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