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找到的——炼坚信这个而大声叫喊,使出了所有的力气地叫喊。
“我在这儿!哥!!”
“啊啊啊!”贝萨流斯要大叫似地握紧了右手。那只手就好像要把漂浮在空中的屏幕捏个粉碎似的。
但是慢了一点儿,屏幕的内侧被笔直地斩裂了,墙壁瞬间碎散了。
“你真是厉害得让我无法相信啊!”贝萨流斯看着从屏幕中飞出来的男人,胆怯地喃喃道。
“除了断绝空间,也不应该阻止由风所作的探查。怎样设定为这里的呢?”
“并没有什么设定不设定的。我只是随着道路沿路走过来的罢了。”和麻想当然地回答道。
“那我是不是得说感谢您移架相迎啊?”
“大人您。。。”
假面的背后有双充满憎恶的眼睛正在盯着和麻看。但是,和麻把这个轻易地就搪塞过去了,随后就看向了炼的那边。
“喂,炼。你没有受伤吧?”
“啊,是的,没有受伤。让你担心我了,真是过意不去啊。”
“别客气,如果没有听见你的声音的话,我也可能会再花点儿功夫的。”和麻跑到炼的面前摸着他的头,然后问道:“那——那就是贝萨流斯吗?”
“是的,我就是。”
“唉,唉。。。”和麻脸上露出了轻蔑的微笑,眼睛死死地盯着戴着面具的男人。贝萨流斯在那窥见不到表情的假面的掩护下,也平淡地看着和麻。
乍一看,两人好像只是淡淡地在相互对峙。但是,炼的眼睛却透过那假面背后看到了那已经马上就要爆发的激情。
【哥哥也知道贝萨流斯的事情。】
“你是我恨之入骨的仇敌。”贝萨流斯对和麻这样说了。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已经是满腔憎恶了。
这两个人之间有着怎样的因果啊——说实话,知道的话是很可怕的。
和麻在保护着摒住呼吸的炼的面前,用挑逗的口气开始说话了。
“完全改变了口味啦。那种被打败的样子你在骗谁呢,贝伦哈鲁特·劳帝斯。”
“啊?”
“——哦!”
炼慌忙地往那叫贝萨流斯的名字的男人看过去,但是那戴着假面的男人也不露动摇之色,只是平和地看着和麻。
“你脸上不要总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好吧?并不是想要隐藏些什么。这种表情的话去做演出都有点儿过了呀。”
“这样啊。那,你打算怎样来到我的面前呢?好不容易被饶恕了性命,你用些有点意义的方法不是会更好吗?”
“你可不要太得意忘形了。”没有理会这样的挑拨,贝伦哈鲁特冷冷地回答道,“您能够长命活到今天,对于我们来说是根本不会予以理会的小事,您可以理解为是这个原因所致。我们如
果真的认真干起来,就您——”
“哈,哈,哈,这个我倒是真的没察觉到啊。”那种不知好歹的说话口气把和麻引笑了。
“那,就让你们的主人把我杀掉啊?”
这是挺起胸膛桀骜不逊的人高声放言的时候。
背后的墙壁好像要爆炸似的被吹飞了,两个人影闯了进来。
——————————————————————————————————末那惯例性酱油中——————————————————————————————————————
“嗒啊啊啊啊啊啊!”
绫乃躲开了从下面往上砍来的一击,往变得空空的拉碧丝的腰部横砍而去。
但是,拉碧丝的身体已经不在剑刃上了。以挥上去的水晶大剑作为支点,利用逆上的反冲力把身体也带了上去,逃到空中去了。
“你要逃跑?”
对于那想重新取得时机的拉碧丝,绫乃发出了一个火球。和之前的情况一样,水晶大剑将火球抓获,把其所有的热量都吸收了。水晶剑刃染成了红色。
“再接我一招!”
这也没关系,绫乃再次放出了炎火。红色的水晶随着吸收炎火颜色变得越来越浓,最后变得如同鲜血般地赤红色。
“但是——那就接我最后一击!”
没给对方放出用剑身吸收了的炎火,绫乃第三次——这次准确无误地全力将黄金的炎火打了进去。
剑刃吸收炎火已经是快接近底线了,已经没有再接住第三招的余力了。黄金的炎火和剑刃接触的瞬间,几乎全部的力量都爆裂开来。
和那噪音一起,拉碧丝被吹起来了,墙壁也被打破了。见此结果,拉碧丝面向墙壁消失而去。
“休想逃跑!”
绫乃一点儿也没有放过拉披斯的意思,放出了追击拉披斯的火焰弹。看不清目标地胡乱放出一击,但用来在墙壁上开个洞却是完全没有问题了。
绫乃越过墙壁,追击拉碧丝,踏人了旁边的屋子里去了。
惊讶之余,拉碧丝在眼睛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