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般粘稠的液体。很明显,这是很不寻常的液体。他记得,有一种毒药就是这般的,粘稠,无色无味,却是剧毒。
“这葡萄有毒?”楚庭川听到之后,愣了一下之后,就是回过神來,神色亦是变得严肃起來,“这葡萄是魏紫送过來的,按照道理來说,应该是送到小凉儿的房里才对。”
楚虚华沒有想到,这葡萄其中还有这样子的事情,也是怔然了一下,才说道,“皇兄,你说的是……”“这个人本來是想要害小凉儿,却沒有想到小凉儿现在和我闹别扭,所以将葡萄送了回來。”楚庭川将自己手中的葡萄放了下去,知道有剧毒,哪里还敢再吃。
“怎么?”楚虚华当然听到了墨凉在和楚庭川闹别扭的这个词,他有些讶异,前段时日的时候,不还是打情骂俏的么,怎么现在竟是闹起别扭來了。楚庭川无奈的一笑,看出來了楚虚华眼眸里的疑惑,便是说道,“此事一言难尽,日后再和七弟你解释。”
“现在皇兄是要着手调查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么?”楚虚华收回自己疑惑的神色,便是询问道。只见楚庭川神情严肃的回道,“不,其实我已经知道是谁做的手脚了。”
楚庭川本來已经打算放秦琪一马,不再追究以前的事情了,可是他沒有想到,秦琪竟然会再下第二次的毒手。所幸这一次是刚巧碰上了小凉儿和他闹别扭,而七弟到他府上,不然,小凉儿还不是要被那秦琪害死?果然是一个祸害,绝对不能再留在府上。
若是他在怎么放纵下去,指不定秦琪还会再继续做第三次,第四次。只要小凉儿沒有死,秦琪就会一直想方设法害死小凉儿的。他绝对是不允许这样子的事情发生。
“皇兄你已然知晓了?”楚虚华显然是有些惊讶,似乎有些不相信。若是沒有任何证据就指控一个人的话,似乎有那么一点说不过去。却是见到楚庭川微微颔了颔首,解释道,“七弟,你还记得父皇寿宴之后,你受伤在这里调养,却是有人在药里下了毒么?”
这件事楚虚华当然还记得,只是,这又和现在的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只听楚庭川又是继续解释道,“我调查出來了,那时候指使了梦荷和小德子的,就是秦琪。”
“什么?”楚虚华显然也是有些吃惊,沒有想到,竟然是秦琪。楚虚华对于秦琪也沒有多大的好感,不过,对于秦琪作出这样子的事情,他也觉得有几分意外。要说的话,果然嫉妒心会让女人冲昏了头脑,随后作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那皇兄,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置秦琪?”楚虚华问道。其实,他也算是知晓楚庭川的苦恼,的确,身为皇子,他们的确是要在朝中建立起自己的实力。他自己不追逐名利,自然不需要这般的东西,可是楚庭川却是不一样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防患于未然罢了。
“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将秦琪休了。这般的女子,再留在这里,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是作出这般的事情來,我怎么能够再一次纵容?”楚庭川缓缓的说道,“我本來是打算不予追究了,却沒有想到她竟然又是如此大胆,再一次投毒想要杀害小凉儿。”
“皇兄还是好好的调查一番,毕竟有了证据,才能站得住脚。”楚虚华认真的想了想,便是如此说道。秦琪这女子,若是继续留下來,的确就是个祸害。
“不必了,之前所调查出來的证据,就足以让她出去了。本來她的所作所为应该是要处死的,不过,我也不想结下梁子,便是休了她就可。”楚庭川缓缓的说道,他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如若秦琪沒有再次做出这般的事情,他是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