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定知晓什么事情。
墨凉只是淡淡的看着楚庭川,语气也是漠不关心的问了一句,“然后呢?”“沒什么。”楚庭川又是耸了耸肩,语气相对于平日來说,可以说是冷淡了许多。但是墨凉这时候介意的并不是这件事情,她神色严肃的望着楚庭川,缓缓说道,“楚庭川,你在掩饰什么事情。”
“什么?”楚庭川微微一怔,摆出一副似乎有点不理解墨凉为何会问出这句话的神情。墨凉却仍旧是那样子,紧紧的盯着楚庭川,又是说道,“我问你在掩饰什么。既然和我说这件事,你一定想要说什么的,但是你却沒有说。这让我感到很奇怪,你觉得呢。”
“不,沒什么。我的确是沒什么好说的,只是刚好听到你和魏紫的谈话,便是顺便……”楚庭川又是耸了耸肩,摊手一脸无奈,“你知道的。”“不,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你在袒护那个在背后做手脚的家伙,是罢?”墨凉抬起手來,就是指着楚庭川,挑了挑眉尖。
“我……”楚庭川本來是想要说什么的,却是被墨凉打断了,“不,你什么也别说,我知道你在隐瞒什么,你在袒护什么,这样就已经足够了。你自己有自己的处理方法,但是你知道我绝对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所以想要这样子掩饰过去,是不是?”
“小凉儿,你可真是突然之间变得咄咄逼人啊。”楚庭川一改之间的窘迫,便是一笑。墨凉见状,又是指着他,说道,“你别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笑起來十分的不自然,我看得出來。”墨凉知道,楚庭川一定是已经调查到了,那做了手脚的人是谁,可是他却沒有说。
就由此墨凉就可以知道了,楚庭川并不想要将这件事闹大來,这就足够说明楚庭川一定是想要最轻松的方法來解决这件事情。可是,傻子都知晓,下毒想要毒害别人,那可是死罪。因为毒害的人,说不定有楚虚华在内。这可是毒害皇子,是一大重罪。
“我來猜猜你想要袒护谁。”墨凉将自己的手缩了回來,就是注意着楚庭川的神情。她顿了顿,又是继续说道,“你想要袒护的人是秦琪?”只见楚庭川的眉尖稍稍的动了动,墨凉见状,便是已经了然,她早就知道做了手脚的人一定是秦琪,自然也沒有什么好惊讶的。
“我已经知道了。”墨凉说罢, 就是猛然的站起身來,都不容楚庭川再说什么辩解的话语。楚庭川见状,亦是站起身子來,似乎是想要解释什么,“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墨凉一挑眉尖,侧过脸來,就是看着楚庭川,双手插在腰间,似乎发现了什么。
“你很讨厌她,我知道。”墨凉又是转过身子來,与楚庭川正对着,随后说道,“我知道你并不是真的想要袒护她,而是要袒护和她有联系的东西。你要做什么,都和我墨凉无关,你也不必要在这里和我解释什么,你现在可以出去了,我不想再和你多说。”
墨凉说了一句宛若命令的话语,就是让楚庭川从她的房间里面出去。她并沒有走过來将楚庭川推出去,只是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是转身去做别的事情,不再理会楚庭川了。楚庭川一见状,觉得现在似乎的确不应该再说下去,才缓缓的转身离开了。
对于墨凉來说,楚庭川想要做什么,都无关紧要,至少对于她來说,是无关紧要的。
不,或许对一个人也是无关紧要的。因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那个人的性命她墨凉也是要定了,不可能就这样子算了。这和她墨凉的准则不相符。
楚庭川的确感受到了墨凉今天的咄咄逼人,不知道是否和他的态度有关。其实,墨凉所说的话语,有九成是对的,他的确是那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