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还你这个人情,”
看着北冥鲲不似说谎的面容,王墨心下松了口气,他知道,不用再担心被北冥鲲扣在这里了,
......
乌龙海广袤的海面之上,蓦然涡流旋转,道道气流不断汇聚,猛的形成了一道光门,嗖忽间从中闪现了两道人影,
“小子,你现在后悔还來的及,以我的实力与收藏,足以让你在短时间内到达灵虚大圆满,突破道灵,你那九个小鬼有了那些佛光之助,踏入八阶玄天,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何必要急着离去,”
北冥鲲面上显露丝丝无奈,做着最后的挽留,
“前辈,依照你的方法,足足要数千年之久,才能到达那一境界,但我有我的修炼道途,
闭门造车,常年修炼,却是不适合我,
若是依了前辈的修炼法门,说不定数千年之内都难有突破,更遑论助前辈一臂之力,炼化佛珠了,”
王墨面露诚恳,丝毫沒有动摇道,
“哎,你小子心志倒是坚毅,也罢,这么多年我都过來了,也不在乎多等些年岁了,
这九颗舍利,是当年死在我手中的佛域大能所化,依照我给你的方法让天鬼炼化,足以在它们突破八阶之时助他们一臂之力,”
北冥鲲叹息一声,手腕一翻间,取出了一方满是符文的玉匣,
“多谢前辈厚赐,”
王墨赶忙接过,面上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忙都沒帮,还得了对方诸多宝物,要知道,能让北冥鲲称作大能者,必然是八阶存在无疑,而且绝对是八阶中的至强存在,
“不必这些虚套,”
北冥鲲摆摆手,蓦然正色道,“听你之前言语,你日后必然会遭遇佛域中人,若事无可避,切记不要被其佛光沾染,否则灵根驳杂,再无突破之机,
若是日后有难以抗衡之事,就用我给你的乾坤挪移符,來我这里,谅也无人能拿你如何,”
“前辈教导,小子谨记于心,前辈放心,待得他日修炼有成,必助前辈脱此厄,”
王墨恭敬俯身一礼,
“去吧,”
北冥鲲摆摆手,
“前辈,王墨告辞,”
说着,王墨加起遁光,猛的冲天而起,向远处海域急遁而去,不多时便化作星点,消失在海面,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大机缘,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又有古仙传承在身,说不定,日后仙界能够再见,”
望着其离去的方向,北冥鲲感慨连连,但嗖呼敛去,面露狠色,“老秃驴,让我百万年不得突破,困守此地,他日得脱,必然要血洗诸佛域,”
话音落处,天际风云变色,猛的扩散开來,整个海面更是下沉了数丈,原本滔天的巨浪,也是随之消弭,
随着消失的,还有北冥鲲的身影,渐渐的,天地又恢复了平静,
......
时光荏茬,一晃十数年过去,
茫茫无垠的乌龙海面之上,蓦然一道遁光临近,又迅速远去,
放眼观看,却是一艘不大的青色舟船,
“十三年了,竟然还沒有飞出乌龙海,当真是广阔至极,”
船首前端,王墨迎风而立,衣袂飘飘,啦啦作响,长发飘舞,说不出的惬意,
“哥哥,我们是去找阿爹吗,”
在其身前的船沿上,朵朵俏生生站着,歪着小脑袋打量四周,
“呵呵,送你回家,”
王墨哑然失笑,这小丫头还记得当年自己突破之时,傻乎乎的的问題,就是怕送她回家,
但朵朵身份实在太过特殊,留在身边更是危险,唯有送归才是正途,
“不要送朵朵回去好不好,家里好闷,都沒人陪朵朵玩,”
朵朵嘟着小嘴,抓起王墨的手臂使劲摇晃起來,
“离家百年了,难道还沒玩够,”
王墨把脸一沉,抱过朵朵,语重心长道,“难道朵朵就不想爹娘,”
“不想,”
岂料,朵朵把小脑袋摇的跟拨楞鼓似的,
“怎么,”
原本在王墨的想法中,这么小的孩子离家百年沒有见到父母,应该会很想才对,沒成想却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他们都不想朵朵,”
朵朵赌气似的撇过头去,小脸蛋股股的,仿似正在生气的瓷娃娃,
“他们怎么会不想朵朵呢,”
王墨又好气又好笑,
“要是想朵朵,怎么会不來找朵朵,”
朵朵撅着嘴,大眼睛中已然噙满了晶莹的泪水,
“什么,”
王墨眼睛大睁,这个问題,可以说甚少想到,甚至沒有去想,
以他对龙族的所知,这一得天地宠爱的种族,数量向來稀少,对于自家后裔的保护可以说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此时听得此言,却是让王墨心头涌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