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上满是阴郁之色,显然也是怒极,
“嘿嘿,与你们两个老怪物做交易,还不如与这小辈做交易的好,至于我日后如何,就不用两位担忧了,”
阴灵山鬼一边躲闪着两人攻击,一边调侃道,
“厄罗,你去攻击天鬼,我來挡住这老鬼,”
玄明坤周身几度变化,显然处于暴怒之中,
“你疯了,这时候攻击天鬼,不是给那小辈减轻压力吗,”
厄罗魔师沒好气的回道,
“啊,气煞老夫,”
玄明坤也是气糊涂了,以他的身份地位,被困于此,本就是极为屈辱的事情,又被一头鬼物诓骗,当真是屈辱至极,
嗡隆隆,
原本寂静的大殿中,光华流转,各色光波涌动中,仿似在发泄各自的郁闷,
“小辈,你快点,再这样下去,本座可要吃大亏了,”
以厄罗与玄明坤此时的境况,根本无法怎么着自己,但阴灵山鬼却不想承受被两者联手围攻的痛苦,
“契,”
就在其话音未落之际,与血衣天鬼对峙了数个时辰的王墨,目中猛然精芒爆闪,双手掐诀间,一道奇奥符文,蓦然闪现,
随着其手掌下压,原本正抵御着五行珠的血衣天鬼,仰首咆哮,双爪想要阻挡符文落下,但其甫一动手,头颅中无色光华爆闪,令得其痛吼连连,
最终,那奇奥符文光华一闪的径直沒入其头顶天灵之中,继而便见庞大的血衣天鬼其周身血焰狂涨,呼啦啦卷荡中,足足持续了盏茶功夫,这才收敛起來,
“终于成了,”
感受着心神中再度与血衣清晰的敛息,看着重新化作童子模样,有些畏惧的來到近前的血衣,王墨狠狠给了他几个脑瓜崩,这才解了心中郁结,
“小辈,还不來帮本座,收拾这两个老东西,”
另一侧,正两大强者元神激斗的阴灵山鬼自是清晰的感受到大殿中的变化,赶忙抽空喝道,
“三位还是不要再斗了吧,”
挥手间将血衣收入右手小拇指中,王墨淡淡道,
“哼,”
听得此言,三者知道,再斗下去也是毫无意义,不由纷纷撤了法诀,互相对峙起來,
“小辈,我不管你与这两个老东西有什么恩怨,但要记得你的承诺,不然,你知道后果,”
阴山灵鬼周身黑雾涌现,身形一晃的落在王墨身侧,
“小子自然知晓,前辈也要遵守承诺才是,”
王墨面色不变,虽然早已与这老鬼在休养期间达成了协议,但至于日后如何,还要看对方表现,
更何况,人鬼殊途,他可不会尽信对方,
正如其所言,玄明坤与厄罗魔师身为道灵境强者,自是可以拼着舍弃一缕元神,破掉誓言,
但这老鬼,说不定付出更大的代价,也可破除誓言,如此一來,王墨不得不小心应对,这些老怪物实在太过难缠,尤其是他们所知的种种秘术,更是令人忌惮,
“这是自然,”
阴山灵鬼点点头,
以它现在的境况而言,根本沒有做过多要求的资格,能够保留自身神智,可以再度修炼,已然是最佳解决方式,
“阴灵道友,打的好算盘,”
眼见两人旁若无人的相互交谈着条件,玄明坤只觉心头直跳,怒意上涌,
“嘿嘿,本座名阴灵山冥见过两位道友了,哈哈,”
阴灵山冥嘿然一笑,自觉算计了两名同阶,显然愉悦不已,
“阴灵山冥,”
厄罗魔师眉头皱起,面露一丝追忆,转而看向玄明坤,“你可记得,圣佛域那老怪物,”
“圣佛域,你是说......宝陀那老家伙,”
玄明坤闻言,沉吟了一会,周身蓦然涌动不已,似是被刺激到了一般,
“不错,原本我就觉得这阴灵山鬼有些熟悉,想不到竟是十万年前,传闻被宝陀灭杀了的山鬼一族老祖之一的阴灵山冥,”
厄罗魔师面色沉凝的看向阴灵山冥,显然是笃定了其身份,
“小辈,你可知惹下了何等大祸,”
玄明坤眼中精芒闪过,有些幸灾乐祸的看向王墨与阴灵山鬼,
“啧啧,想不到竟会被你们认出,不错,本座就是十万年前被宝陀那老秃驴重创的阴灵山冥,”
阴灵山冥倒也光棍,径直了当的承认了身份,
“前辈放心,只要你不做危害我之事,小子自然不会出卖前辈,”
听得三者之间的对话,王墨隐隐然明白,这阴灵山鬼与那圣佛域宝陀尊者,必然有着极深的仇怨,
但此时,双方既然沒有利益冲突,又刚刚有了合作,自是不会如此快就翻脸,
纵然那宝陀尊者是道灵境难惹的人物,八竿子打不着,王墨自是沒有过顾虑,
更何况,王墨可不相信,对方有能力找上自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