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矛头引向了她。
在这人看來。此事既然是因她而起。自然是要由她來承担。更何况对方身份不凡。想必不会有多大问題。
此时此刻。这位在宗门之中备受低阶弟子崇敬的结丹宗师。面对生死之际已然将一切抛开。一切以自己的生命为重。
他却是不知。他们几人之所以一直留在此处。一直是夏占峰拖延所致。为的就是将这两头祸乱夏京的妖兽除去。
“道友刚才打出的法诀。似乎是本命血神禁啊。”淡淡扫了此人一眼。在其袖口之处的一抹宛若云雾又般的蓝色花印之处略作停留。王墨便转首看向了云雨婷。语气淡然的问道。
“不错。本宗只是不知它是你的灵宠而已。好在它也沒有受到什么损伤。就此揭过如何。”云雨婷倒也光棍。真人眼里容不得沙子。更何况此时形势比人强下不得不服软。
但其心底却是充满了憋屈之意。两次眼看即将得手之际。都被人阻拦。而且还是同一人。这如何不让一向自视甚高的云雨婷心中憋闷。
“灵宠。就此揭过。嘿嘿。”闻言。王墨嘴角微微翘起。似是自言自语般嘿然一笑。
但这一笑落在众人耳中。却是宛若惊雷一般。令得他们心下直颤。不由自主的再次倒退开來。连赶來的夏占峰与宁元山。也是面色微白。
两人目光不时偷瞄王墨。但却不敢直视。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
“若是道友觉得不满意。本宗愿意送出宝物。以此弥补道友。”云雨婷从中听出了些许意味。以为王墨不甚满意。黛眉微蹙下。再度让步道。
但她却不知道 的是。若她不再多言。恐怕会逃过此劫。但其一句灵宠。一句弥补的话语。却是彻底引爆了王墨心底压抑多年的戾气。
这么多年來。无论王墨如何死命的挣扎求存。都无法忘却。当年他在李霸天的逼迫下。无奈向不愿离去。想要向李霸天出手的雷鹏射了一枚金针。
那金针沒入雷鹏腹部。凄厉惨叫飞向天际。久久不愿离去的一幕。依旧回荡在王墨脑海之中。
而雷鹏又是王墨一手照看着出世。一点点的喂养长大。一点点的教它生存之道。换言之说是它的再生父母都不为过。
此时云雨婷宛若交易一般的举动。兼之此时雷鹏周身的伤痕与疲累。还有之前王墨远远看到。将雷鹏逼得自爆一幕。
若非血衣突破四阶之后。拥有了自身的真正神通。。瞬间移动。若是他晚來一步的话。恐怕那此时两者已是天人永隔。
若是看着自己的‘孩子‘在自己面前生生爆开。恐怕王墨早已大开杀戒。
这一切的一切。使得王墨心底的戾气已然爆发开來。此时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杀了。”轻飘飘的话语传出。周边之人似是沒有听清一般。神情皆是微微一怔。
就在其话音未落之际。其右肩之上的血衣。已然化作一抹刺目的红芒。瞬息间向云雨婷扑去。
其身形展动间。不经意露出的那抹威压。仿似能够搅动云团一般。那股阴寒的气势更是直入人心。
“你……”
察觉到这股气势临近。云雨婷登时面露惊惧。口中娇呼出声之际。其周身猛然浮现出一抹蓝色光晕。
“铿锵。”
一阵刺耳的金铁交鸣响动划过天际。令人周围之人心中震颤不已。瞬息压下了她的惊呼之声。
仰首看去之际。只见云雨婷满面苍白惊魂未定的看着光幕之外。而之前在王墨肩头的血衣。此时其双手之上闪烁着刺目的红芒。隐约可见数寸长的利爪直探。
双目中血芒一闪。似是在疑惑自己之前沒有将光幕破开。但下一刻。却是单手向自己左耳处一抹。便见其左耳处原本如镰刀一般的血玉吊坠落在其手中。
“嗡。”
那镰刀吊坠落下之际。骤然散发出一股锐利无匹的阴寒煞气。瞬息间向四周勃然散发。继而化作了丈许长的硕大镰刀。
其弯曲的镰刃上部。似乎有着无数细小的利刃倒刺。血红色的刀面之上。一抹森白刃口。昭显着它的锋利与恐怖的杀伤力。其柄端连着一根不知多长的玄色铁链。被血衣握在粉嘟嘟的小手正正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