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紧了紧她的手,“我保证。”
……
林安的舱房中。
林安倚在椅背上,惊讶地看着拜伦,“您要亲自去?”
拜伦郑重地点点头。
“我可无法保证那里的安全性……而且,您现在能离开?”林安质疑。
“这件事不是什么秘闻。稍后恐怕就会有不少人知道了,”拜伦淡淡苦笑一下,“父皇剥夺了我统领的权职。让查理斯全权代管。”
林安消化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我记得您曾经保证过,不会将我们的事对第三者说出。”
拜伦的苦笑更甚,“以父皇的耳目。并不需要我多此一举。”
将他突然被卸除职权的事联系起来,林安有些明白了,但眼中讶然更深:
拜伦这话的意思,似乎是皇帝知道了他们之间的约定,而且还默许了他们两人中途离队——注意,也包括她。
要知道。皇帝可是亲自点名要将她呆在身边的,就算林安之前没把这当回事,但蒂蒂夜探那件事之后。林安就算想当做不知,却也不得不心知肚明,自己所在的船只一直在被监视着,否则那晚尤利西斯大师的反应不会那么快。
当然,以皇帝的角度。这么做也可以理解:
毕竟离开了帝都那个乌龟壳,她背后的传奇会不会来找麻烦很难说。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假如她是皇帝,也会派人把她盯得紧一点。
难道皇帝身体情况不好,对延寿滋养的东西格外重视起来,甚至愿意为此冒一些风险?
林安直觉这个猜测不对。
皇帝这么做,一定还有别的原因,只是她现在还猜不到他的想法,只是隐隐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不过林安直觉中没有什么危机感,说明这风雨不是对她而来的,否则只要是针对她的、需要准备和预设方案的危机,在方案生成的时候,林安通常会有隐约直觉。
可惜林安无法知道皇帝召见时的事情,拜伦也不会对她和盘托出,否则林安将碎片拼凑起来,或许能提前预知接下来发生的事,其他书友正在看:。
然而林安现在不知内情,想了一阵后,就暂时放下了,反正皇帝松开对她的桎梏,对林安有利无害。
林安只想了一下,便对拜伦道:“好,你定下时间,一切照约定行事。”
拜伦明白林安的意思,她不会负责他的安全,也不以为意地一笑,点头答应,“一切遵照约定。”
林安手上没有真地图,这是拜伦手中最大筹码,也是林安不得不与拜伦合作的原因——那天见面时,拜伦当然不可能将真地图交易给她。
拜伦离开后,林安想了想,拿过身旁的斗篷披上,激发上面的隐身术,后整个人融进了空气中。
随后她离开舱房,双脚一点空气轻微涟漪,林安腾空而起,从所在的大船向兰斯特所在主船飞去。
刚离开船板不久,林安就感觉一个精神力锁定了她,但因为她没有掩饰精神力波动,那股精神力在跟随她飞到兰斯特舱室的窗口时,精神力逗留了片刻,离开了。
林安感觉得出那是爱尔柏塔的精神力波动,看来今天是她在轮值。
林安隐身飞在兰斯特的船舷下,忽然有种罗密欧在露台下私会朱丽叶的感觉,随后为自己的发散思维寒了一下,伸手敲窗前先侧耳倾听兰斯特房中的动静。
出乎意料的,兰斯特房间里有客人,那人的声音林安还算熟悉,是伊丽莎白公主的。
不过两人这时候已经在告别了,交谈中有着淡淡隔阂,并没有那种即将宣布婚事的未婚夫妻的亲密,林安也没能听到什么内容。
现在立即进去太尴尬了,虽然没有听到什么,林安还是想等了一会儿才敲了敲窗口,却不料兰斯特送伊丽莎白出门后,从书架上拿了本书,径直走到明亮的窗台下,仿佛要打开窗。
哗啦!
一本书页翻飞的书伴着打开的窗缝飞出。书籍后面紧随着长剑剑尖,兰斯特的杀机掩饰得很好,这时候才爆发出来,但林安感知何等敏锐,早一步避开,书籍和长剑都落了空。
“兰斯特,是我。”林安连忙道,顺手接住了那本被用来确定敌人位置的厚皮书。
“安?”
长剑收了回去,兰斯特看着刚刚丢出去的那本书从窗外飞进来,连忙让开身。
林安在他的舱房里露出身形。有些尴尬地看看角落中两个走回去的侍卫,兰斯特挥挥手让他们出去。
“你怎么发现我的?”林安把那本书放到茶几上,那上面两杯残茶还没收起来。
“你呼气的时候。窗玻璃上起了一点白雾。”兰斯特道。
“原来如此,你还是那么细心。”这可不是轻易会被注意到的细节,林安刚才并非没有注意到,但因为太薄,转瞬就消失了。她也没在意。
“习惯了。”兰斯特温煦一笑。
林安顿时联想到他养出这份细节注意力的原因: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