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严肃起来,“那么我对那位琳法师的不满,你也应该明白了吧。”
伊丽莎白公主愕然,“那和她有什么关系?和斯图亚特大公有关系?”
身为女性,她也有属于这方面的敏感。
“你难道没听过那个琳法师和斯图亚特大公的纠缠?现在全帝都谁不知道,斯图亚特大公是琳法师的裙下之臣?他们从没有掩饰过他们之间的密切关系啊,其他书友正在看:!”
维多利亚气急,难以想象伊丽莎白居然毫不知情。
“这……我听说他们只是挚友。”
“挚友,当然是挚友。易格丽夫人和那位大画家劳力先生是挚友,索林侯爵和南丁小姐是挚友,拉森伯爵一个月有一半时间。都睡在他挚友的床上呢!”
维多利亚讥讽道。
伊丽莎白脸色变来变去,珍贵的蚕丝手绢被她纤指绞来绞去,过了一会儿才道:
“我和斯图亚特大公的联姻,和那些是不同的。”
“的确是不同,谅他一个低等贵族出身的小子。给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怠慢我们梅林皇室的公主!”
维多利亚冷冷一哼,伊丽莎白虽然觉得不好,却也不能说什么,维多利亚却仍没有停止话题,进逼道:
“可你也不要放心得太早了。那个女人可是一个不小的威胁,你没听说过弗里茨子爵家的事?蒂凡妮夫人不但失去了丈夫,还死了儿子。现在正缠绵病榻,据说有十几天没出来见过人了。”
维多利亚没说出更恐怖的事。
据说,阿德莱德家族不知什么原因,已经基本放弃了这个女儿,但约特家族和阿德莱德家族的关系。是不能因此破裂的。
因此,蒂凡妮夫人未来的命运之悲惨。基本可以预见,被家族放弃的女人,从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不过,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在伊丽莎白身上,维多利亚也不想吓到自己未出嫁的妹妹。
她提醒伊丽莎白敌视林安,的确有自己的私心,却也不想妹妹因此失去对婚姻的美好梦想,她没能有一次完美的婚姻,因此将梦想寄托在自己的同胞妹妹身上。
“但我没有听说,琳法师有介入过弗里茨男爵的家庭中啊……况且她那样美好动人,连同性都为之心动,有众多追求者,也是理所当然的。”
伊丽莎白想起自己第一眼见到那位琳法师的惊艳,觉得男人们对她的追逐迷恋,并不稀奇。
而林安是帝都最近的风头人物,连深宫中的伊丽莎白耳中,都灌满了贵妇们关于她的传闻。
那舆论有褒有贬,但由于林安身上的自然气息的缘故,伊丽莎白对林安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再加上她不愿以恶意揣测他人,因此还在为林安找理由。
“她没有插入弗里茨男爵的家庭中,已经造成了那样的结局,那不就更可怕了?恐怕每一个爱上她的男人,都会为她疯狂吧?连弗里茨男爵,也从没有在人前说过她一句坏话,这样的女人,才是真正令所有妻子都恐惧的妖精!”
“可美丽和受人追求爱慕,并不是她的错误。”伊丽莎白道。
维多利亚摇着头,“等你结婚之后,真正爱上你的丈夫的时候,就不会这么说了。”
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生命,没有经历过婚姻的少女,无法对此感同身受。
伊丽莎白此时能不嫉妒,无非是因为她还没有爱上斯图亚特大公,内心也没有接受后者将要成为她丈夫的事实,否则,她就不会如此平静了。
“……但你现在是心态是好的,如果他始终迷恋那个女人,那么,丽萃你也千万不能发蠢,别爱上他。只要生下继承人,你们可以各玩各的,父皇母后和哥哥们,都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维多利亚以过来人和自己此时的心境告诫妹妹。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现在心境的丑陋呢,可是心中的嫉火和不安,她必须找一个宣泄口,林安是最好的对象。
“好啦,姐姐,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你别担心了。我们还要去拿精油呢……”
两姐妹低低说着话。越走越远,渐渐转过回廊。
回廊下方,一条廊柱后面,身披蓝色鸢尾花纹徽披风的兰斯特走出来,静静地看着那条声音渐去的回廊半晌。
“大公!大公!”
侍卫的叫声从远远传来,兰斯特一蹙眉,往回廊那方看去,回廊尽头已经不见两个公主的身影,他才转过身,提声应道:
“我在这里。”
“殿下。大公在这里!”
侍卫听到了,便回头高声叫道。
兰斯特的视线中,很快出现了查理斯的身影。
后者一身白底金纹的皇子服。带着几个侍卫,从宫殿正前方转出来,看到兰斯特独自站在一条回廊下方,背负着手。
“居然被您找到这边来了,难道您知道这边的路离寝殿更近?”
查理斯意外道。也不等兰斯特回答,便熟稔地继续道:
“我们快走吧,父皇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