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散漫地走着。
“刘兄不会只是找在下来踏青散步的吧?”康中正摇着纸扇,笑道。
刘苑不失时机地恭维道:“中正兄真是火眼金睛,小弟正准备拜访李大人,不知中正兄意下如何,可否搭个伴,赏小弟这个脸面?”
刘苑所说的李大人,自然是左相李彦,他之所以不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主要还是避讳康良,同朝为相。
康中正自然心知肚明,不由得停滞了一下脚步,惊讶地低头沉思道:“哦?”
却不明白刘苑这是何意。世人皆知,康中正的父亲康良是宁王阵营中位居首位,乃是李彦的敌人。康中正相信,刘苑不可能不知道,而为何又要发出如此邀请?
刘苑笑道:“中正兄莫非心中尚有疑虑?却不闻,当年沈文乃是睿亲王之心腹,而其子沈有胜与家父同为孝仁帝的左膀右臂。”
“刘兄所言有理,只是君臣父子,沈家父子虽曹汉两营,却都是有一个忠字,现在却不好说吧——”康中正为难道。
刘苑微微一笑,看来康中正也看到了其中机遇,早已心动,只是一直找不到说服自己的理由,于是劝道:“中正兄不过受小弟相邀,不是也是占了一个义字。忠义两难全,这也是在所难免的,想必宰相大人也不会见怪吧。”
康中正不得不佩服刘苑的才思,真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同时又暗叹,父亲康良真是先知灼见,一切事情在他眼里都洞若观火,自己是万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