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而人群中更是传来一些人激动的怒吼声,并且还有jǐng用对讲机发出的沙沙声,似乎已经产生了冲突和矛盾的样子。
项枫赶紧快步往前走去,当他来到事发地点附近时,看到有三位卡车货运司机正在谈论里面的情况,而听他们的口音都带着浓郁的东北味。项枫凑过去,用东北话询问道:“师傅,里面究竟发生啥事儿了,看起来场面还闹得挺大,怎么弄得把高速路口都给堵了?”
三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位司机道:“这位小兄弟也是东北人?是哪噶哒的?”
项枫摇了摇头,笑着道:“我不是东北人,不过以前大学的时候,睡在我铺的就是一位东北小伙,耳濡目染之下,也会说几句。”
年长司机道:“我就说听你的口音不是那么标准,原来是这样!小张,你来的最早,你把你看到的情况给这位小兄弟说说。”
张姓司机便把之前所发生的一切给说了出来,还感叹道:“现在这个世道真是变了,人心不古啊!”
最后一位卡车司机不忿道:“你说我们起早摸黑跑长途赚点钱容易吗?结果倒好,他妈的一次乱收费。就让我们赚的那点辛苦钱,全都跑到了这帮吸血的水蛭身了,偏偏jǐng察跟他们还是一伙的,明目张胆的帮着他们撑腰,让我们有理都没法讲。”
项枫的眉头已经成了一个川字,心里头更是一股无名火蹭地就来了。他没想到自己偶然一次路过,竟然也会碰到这码子事,对外省牌照的车辆收取入城管理费十块钱?这究竟是哪位哥们想出来的,真亏他nǎinǎi的想的出来,巧立名目到了这个份,也算是个‘人才’了。
当然,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他还需要多找一些人了解下,以免道听途说后产生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
项枫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包未拆封的中华烟递给了年长卡车司机,笑着道:“多谢三位大哥,这烟你们抽着,我去那边看看。”
年长司机迟疑了一下,接过了香烟,赞道:“好烟啊!”
项枫笑了笑,转身离去。
张姓司机道:“老王,你说这人究竟是干什么的?看他年纪轻轻的模样,身却似乎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刚刚他站在我面前,我感觉浑身都不得劲。”
老王笑着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应该是一名zhèng fǔ官员,而且职位恐怕还不低,找咱们就是想了解情况的。”
“那你们说,他有没有可能帮那个被打的司机讨个说法?”
小张道:“看他的样子应该挺有正义感的,或许他会站在咱们普通老百姓一边也说不定。”
老王摇了摇头道:“这事可不好说,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帮zhèng fǔ官员肚子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为了彻底搞清楚事情真相,项枫便又来到几个正在谈论此事的司机圈子前,主动跟他们搭讪并询问里面发生的事情经过,结果他听到的内容大同小异,已经可以证实刚那三名卡车司机的话,收费站工作人员的乱收费现象,才是造成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
“项,项市长,是你吗?”
就在项枫挤进人群,准备以自己常务副市长的身份去阻止和调节双方愈演愈烈的矛盾之时,有人竟然认出了他。项枫回过头一看,却是湖区派出所的所长吕小明。
项枫脸sè不愉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不用班吗?”他却是忘了自己也是假公济私去送冷歆瑶了,典型的严于律人,宽于待己。
偏偏吕小明还不敢提出质疑,这厮忙不迭小声解释道:“是这样的,我昨晚接到线报,有人说在岳州县的荣家湾镇境内某旅馆内,发现有疑似李狗娃的嫌疑人出现,所以我就连夜带着手底下的人赶往荣家湾,只可惜最终扑了个空,没有找到李狗娃。”
项枫神sè稍霁,看着他似笑非笑道:“这么说我的车要想找回来,还得需要时间对?”
吕小明尴尬地点点头:“好像是这么回事!”
项枫道:“行了,这事留待以后再说,你既然在这里,那就正好,赶紧把你的人都给我叫过来,我现在需要你们为我排忧解难。”
吕小明笑道:“好嘞!”说完他转身就去招呼自己的手下,一共有六个人,都是些二、三十岁身强力壮的年轻小伙,且全部身穿便衣并带有配枪。
他们自然也都认识项枫这位官场新贵,当来到项枫面前时,一个个多少显得有几分紧张,下意识地躲避着项枫看过来的目光。
项枫看在眼里,也觉得有几分好笑,就让吕小明为自己一一介绍,并且热情地跟他们握手寒暄,鼓励他们一定要爱岗敬业、爱民如子,一定要严于律己,宽于待人,争取多破大案要案,早rì把辖区内的治安给搞去云云。
因为事态紧急,项枫也就只说了这么几句场面话,便开始安排任务,他让吕小明带着人分散开来,防止小偷小摸,和留意踩踏现象的出现,一定要确保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
他自己则拒绝了吕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