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气氛已经快要凝固到了冰点,虽然屈爱华请方立邦出来吃饭,是有求于人,也想着低眉顺眼先把钱拿到再说。
可他没想到方立邦竟然无耻到了这个地步,先是对周雨欣动手动脚的,因为周雨欣不肯配合,又把这股气发泄到自己头,吃着自己的喝着自己的,还他妈大肆抨击这里的酒有多难喝,菜有多难吃,有些人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得屈爱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差点就按捺不住要掀桌子指着方立邦的鼻子大骂无耻了!
还好他忍住了,不然真跟方立邦吵起来,然后被方立邦冷言讽语嘲笑一番后一走了之,那也就没项枫之后什么事了,未免也太可惜了点。
方立邦看到周雨欣过来后,笑眯眯地道:“小周来了啊,怎么去那么久,不会是故意躲着我?”
还没等周雨欣回话,项枫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她身后,乐呵呵地道:“我说怎么看背影有点眼熟,原来是小周主任啊,咦,这不是老屈和老方吗?怎么你们也会坐在一起喝酒啊?”
屈爱华看到项枫出现的那一刻,差点没惊地从座位跳起来,他有些局促不安地站起身,陪着笑脸解释道:“项市长,我,是我请方局长过来的,为的是让方局长把您批给我们招商局的那笔款项尽快发放到位!”
别看他低眉顺眼好像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其实也是一肚子蔫坏,短短几句话就将事情的亲因后果解释清楚,顺便还阴了方立邦一把,你丫不是有能耐吗,我就看看你在项枫面前会怎么说。
方立邦被屈爱华的说法,气得有些牙痒痒,不过对他也无可奈何,不过仗着身后有冯泽正撑腰,他对项枫倒也并不惧怕,坐在那里倚老卖老道:“项副市长怎么会这么巧出现在这里?”
项枫微笑道:“怎么,方局长的意思是,只要有你出现的地方,我就不能现身咯?”
“你……”
方立邦的脾气性格其实也比较火爆,做事雷厉风行素来果决,不然也不会被冯泽正所赏识,并提拔到如今的高位了。
现在他被项枫故意拿话一激,气得差点没站起身来骂娘,不过他总算还能保持几分冷静,知道项枫的身份地位远不是屈爱华所能比拟的,他可以在屈爱华面前指桑骂槐,甚至拂袖而去,但他如果敢甩脸子给项枫看,肯定是自讨没趣。
方立邦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项副市长既然来,就一起坐下来喝杯酒再走!”
项枫点点头,一屁股坐在周雨欣刚坐过的位置,直接拿起周雨欣用的酒杯,似笑非笑道:“既然方局长热情相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那啥小周啊,还不快给我和方局长都满,今天我和方局长一见如故,一定要喝他娘个痛快,不醉不归!”
周雨欣笑吟吟地道:“好咧!”袅袅娜娜地走过来,替两位领导满,至于屈爱华则安静地呆在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暂时也没他什么事了。
方立邦脸的皮肉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心里骂道,痛快你麻痹啊,鬼才跟你一见如故,想要不醉不归呢。嘴里则客气道:“小项你说笑了,这酒还是浅尝辄止,我毕竟年纪大了,跟你们年轻人没法比!”
项枫冷哼一声,扬眉道:“这么说方局长你是不准备给我这个面子咯?”
方立邦冷冷道:“哪里,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项枫和方立邦对视着,突然咧嘴一笑道:“我原本还以为你方立邦是什么英雄好汉,没想到也只是个孬种而已!”
方立邦闻言大怒,起身拍桌子道:“姓项的,你他妈什么意思?”
项枫道:“我什么意思?我倒想问问你什么意思!”他用手指着自己的额头,似笑非笑道:“看清楚,我他妈姓项名枫,现在是岳州市人民政府常务副市长,是你的领导。而你方立邦又是个什么东西,不分下尊卑,连领导都敢骂,难怪在体制内厮混这么多年,连个副市长都没能混,还真是一把年纪都活到狗去了。”
“噗哧……”
一旁的周雨欣再也忍不住了,竟是当众笑出声来,目光盯着项枫看,竟是美眸泛光,这一刻,她似乎觉得项枫像是变了一个人,再也不像刚开始认识他时那么讨厌了。
而屈爱华也是唇角扬,觉得大快人心,暗忖道:“方立邦啊方立邦,你不是牛比吗?在老子面前嚣张跋扈的可以,现在遇到比你官职更高的,比你更加嚣张跋扈的项枫时,就他妈傻眼了,活该被骂,真是一把年纪都活到狗去了。”
项枫骂的痛快,而身为当事人的方立邦则万分窝火,心里更是隐隐有几分后悔,果然冲动是魔鬼啊!
不管怎么说项枫现在也是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而且还刚好有分管市财政这一块,就算自己再怎么看他不顺眼,也不能当众拂他面子,甚至拍桌子骂娘,这要是传出去,甭管他有没有理,别人都会说他不识大体,你能想象一个财政厅厅长跟本省的常务副省长拍桌子骂娘吗?只因对方讥讽了自己几句?
如果真有人敢这么做,那他不是傻逼,就是彻底豁出去,不打算要这个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