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露出一副准备看好戏表情的平峰拉了过来,隆重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姓平。你可以叫他平大哥,你看这肌肉整的,怎么样。是不是显得很魁梧和健硕。”
项枫在介绍他们认识的同时,还不忘用力捏了两把平峰粗壮胳膊上隆起的弘二头肌,以报刚刚被他戏谑的一箭之仇。
“嗨,平大哥,你好!我叫钟月妃。”
“你好!”
“你刚刚说你叫什么?”在听到钟月妃自报家门的那一刹那,项枫的脑海中就浮现出半个月前的那天晚上,两人初识的情景。也是在酒吧,同样是她先过来打的招呼,所不同的是那次自己是独自一人在默默关注着麦西,而这次则是两个人出来摸底准备明查暗访。
“终于记起我是谁了?我的大情圣,俗话说贵人多忘事,看来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贵人咯。”见项枫终于想起了自己,林雪苦涩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好了许多,开始对着眼前的帅哥故意打趣道。
“呵呵,是吗?真不好意思,最近这段时间忙于工作,很多事情都顾不上。哎,到底是人年纪大了,记忆力丧失的厉害,连美女都记不住了,真是该死,该死。”项枫一边拍打着脑门,一边有意恭维道。
钟月妃道:“原来是这样啊!”
“嗯!”项枫很认真的点点头。
钟月妃咯咯娇笑道:“那我就原谅你这次咯,不过你得请我喝酒。”
项枫也笑道:“本当如此。”
大家都是年轻人,在相互熟络之后,很快三人便谈笑风声起来。开始天南地北的聊些有趣的话题。
可惜好景不长,这个世界上有某些人总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更好。这不,三人正谈的尽兴,有一位穿着怪模怪样,顶着一头很拉风的红头卷发的矮个青年,主动过来寻事挑衅了。
貌似这叫匹夫无罪,怀壁自罪。
拉风小青年看样还未成年,一脸的稚气,却偏偏要装作一副老成的样子。他手里握着一瓶青岛啤酒,嘴里叼着一根也不知是什么牌子的香烟。以极其嚣张的姿势走到他们身前,将嘴里的香烟朝着项枫的方向用力一吐,恶狠狠地道:“小子,你身边的这个妞我大哥看上了,识相的话就赶紧给老子滚蛋,不然的话,哼,哼。”
“哦,是吗?不然的话,你想怎么样?难不成还想动手不成?”项枫望着眼前的小青年,笑眯眯地问道。在京城呆了七年多,混过酒吧无数。他也不是第一次遇见这仗势了,为了当好护花使者就没少和人发生过龌蹉。年轻人骨子里的热血总是激情澎湃的,在酒吧这种特定的娱乐场所,再加上酒精的刺激。往往是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
项枫虽是人大的高材生,但他并不是那种墨守成规的好学生。他一点也不介意对这种泼皮无赖施展一下自己的拳脚,特别是当着美丽的女人面前。
“我草,你小子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呃……”
话未落音,拉风小青年便被坐在一旁的平峰给掐住脖子提了起来。平峰一米七五以上的个头,根本不用费多大力便一下将此人给高举过头顶。
拉风小青年那张青春痘肆掠的苍白脸蛋刹时变得潮红起来,鼻孔不停的朝外喘着粗气。他双手握住平峰的手臂,死命想掰开平峰掐住自己颈脖的右手。只可惜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却还是不能如意。
酒吧里突然发生的一幕让很多人都暗自惊心,他们不是没看过干架。只是没看过有人用一只手就能轻易将另一个人给牢牢制服。
“好了,平大哥,还是放了他吧。”项枫看拉风小青年没过多久便呼吸紊乱,闭着一双死鱼眼人都快晕过去了,感觉已是出气多进气少,整张脸更是红得象是猴屁股一般,给人的感觉面目狰狞异常.
到底是刑警队的副队长,还是从部队转业下来的,这身手就是牛比啊,光是这一手铁臂捉鸡,就足矣让人刮目相看了。看样子有时间还得找平大哥多切磋几招才行,项枫暗自佩服。
平峰笑了笑,将手中的拉风小青年一松,看着他滑落在地上烂软如泥。
“平大哥,这人不会有事吧?”钟月妃有些担忧的问道,女人的心肠就是软啊。
平峰笑着道:“放心好了,这人死不了,也不会落下残疾什么的。只是有些人,你若不让他吃到些苦头,他是永远也学不会长记性的。”他的话让项枫深以为然,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操,你他妈的敢动我兄弟,看老子今天不废了你。”叫嚣的人是一另一名穿着花里胡哨的年轻男子,他气势汹汹地拿着两支还未开封的青岛啤酒瓶冲上来就要向平峰的头上砸去。真要被他砸到可不是脑袋开花那么简单,有可能是要闹出人命的。在他出手的那一刻,酒吧的其他客人有几个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可惜他那不入流的动作,注定只是一次徒劳而归罢了。
ps:大年三十啊,那啥能给点饺子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