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那天我也去了,你头发一甩一甩的,特酷。”
“哦?青山公园烧烤?你是说哪一次?我们去烧烤好几次呢!而且我怎么对你没有印象呢?你不是我们刊物的记者吧?你是不是蓝新历他们社的?”
“不是,我是陪我们寝室的谢蓉去的,她是你们记者啊。”
“谢蓉?”我脑子里蓦然闪过那个扎着小辫、总是显得很害羞的小女孩的涅,“她是你们寝室的?对了,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咖啡上来了。黎芹轻轻抿了一小口,说:“她毕业后就回苏州了,前段时间在网上碰到过她,好像在一家电脑公司做财务。对了,她要结婚了,那男的是在网上认识的。”
“是吗?”我突然觉得人生真像做秀,想不到当年一提起男女之间的感情就满脸通红、大学四年没有谈过恋爱的小女孩这么快就要结婚了。而且新郎竟然是在网络上认识的,实在有点匪夷所思。
“对了,你现在在哪里上班呢?”黎芹问道。
“我?”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字工作。你呢?”
“我在保险公司,”她从小背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我:“喏,这是我的名片,请多多关照!”
我接过来,随便看了看,然后放入上衣口袋,嘴里说:“不错啊,不错。”
“我们这些老同学都在一个城市呆着,也算是一种缘分,你说是不是?所以,也应该互相帮助,对不对?上次我遇到了你们班的严冬明,他非常热情,请我吃了一顿饭,还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给他打电话就是了,我向他推荐了我们公司的一些险种,他很感兴趣,后来还买了一份。对了,我正好也带了一些资料来,你随便看一看,觉得有兴趣的话,也可以买一份……”说着,她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摞资料来。
我的心仿佛被针刺了一下,终于明白了,原来她是在叫我买保险!刚才那些话、那些杀人的眼神不过是她的一种武器罢了!
我觉得又可笑又可气,自己也太他妈自作多情了!天上几时掉过馅饼来着?
“我记得你不是本地人,对吧?唉,说来我们这些外地人,活得也真够累的,整天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着一种平稳的生活。可以说我们连最基本的生活毕都没有,所以买一份保险也是非常必要的,毕竟这个社会有太多的事情是无法意料的,你说是不是?你还记得我们上一届的那个什么非鸟乐队吗?对,对,就是在学校大礼堂举行过演唱会的那个非鸟乐队,他们的鼓手就是我们老乡,很有才气的,你猜怎么着?去年出车祸了,现在还躺在床上呢,据说这辈子是站不起来了,可他就是没有买保险,倘若买了,至少也能得到一笔非常可观的赔偿。唉,人有时候真的特脆弱,因此未雨绸缪才是最聪明的。”黎芹说得鼻翼一颤一颤的,似乎很动容。
我暗觉好笑∧想,她不去当演员实在太可惜了。
我确实没有买保险,因为现在的收入太低了,根本就无力顾及。况且,我还有一关系挺铁的兄弟也在保险公司,那厮早就给我灌输了不少保险知识,如果要买,肯定也是在他那买了。但我还是假装很有兴趣的翻看着那些资料,并特虚伪地说:“不错,不错,可以考虑。”
坐了一个多小时,又聊了些无关痒痛的话题,也就差不多了。买单的时候,看到黎芹一副慢腾腾的样子,我于是说:“我来,我来,怎么能让女士买单呢?”
一张百元大钞甩了出去,我卦心疼不已。毕竟这单买得也实在是有点……更可气的是,黎芹那一脸的假笑,让我恨恨的直咬牙♀女人,真的太不简单了!我感觉自己好窝囊,每走一步都是她早就布好了的!妈的,也许她心里正笑我是大傻冒一个呢!
走出“真情咖啡”,与黎芹挥手告别时,我居然还保持一脸笑容,并假惺惺地说:“我回去考虑好之后,给你电话。以后唱系!”
假得连我自己都想吐。
街上依然人潮汹汹,在霓虹灯下,每一张脸都是那么的陌生。我叹了口气♀样的夜晚,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