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吃什么飞醋呢?谁爱送让他送去,我又能怎么样呢?毕竟她又不是我的女朋友。
不过想归想,整个上午我都觉得胸口堵得慌。
下午下班之后,家也不想回了,随便吃了碗面,就在步行街上闲逛。
步行街两旁摆满了雕塑∈才我曾昏昏然地瞥了一眼步行街入口拉的那横幅,知道是在举行什么西部风情雕塑展♀年头讲的是实效,他妈搞艺术展全都搞到大街上来了。
我晕头晕脑地边走边看。越来越觉得这些所谓的艺术不顺眼。其中有很多都做得非常粗糙,某些抽象雕塑纯粹是胡乱涂鸦,不知其然,狗屁不如。不过,有一个题为“村童”的雕塑还有点意思。那小孩童正在拉屎,他前面还蹲着一条伸长了舌头的狗,我不由得走上前去,抚摸了一下虎头虎脑的“村童”↓想离开时,忽然有个小女孩走上来,用手摸了摸“村童”的小**,还回头对她妈妈说道:“这个好玩,这个好玩。”我忍不住笑了,多么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啊!
忽然发现不远处有个美女盯着我看。而且似乎是目不转睛、非常执着。因为我才一触及到她的目光,就有种很炙热的感觉。
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可是她还在看,而且竟然径直走到我面前,轻启朱唇:“萧保,你还在这里?!”
我诧异了。她竟然还知道我的名字!
“你,你是?你是?”我嗫嚅着。
“忘了?我是你大学同学呀!”她眉头一皱,继尔又笑了,“对了,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你们隔壁班的。”
我努力想,可始终没有一点印象。我无奈地耸耸肩。
“没关系,现在认识也不晚啊,呵呵,我叫黎芹,走,找个地方坐坐吧。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她面带微笑。
在这么一个无聊的日子里,居然有美女邀请,没有理由拒绝嘛。我很爽快的答应了。
前面不远就有一间“真情咖啡”。
看来,黎芹应该是“真情咖啡”的常客,她好像和那些服务生很熟,一进门便和他们开起玩笑。
时间还早,没有几个客人。黎芹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
“一杯爱尔兰咖啡,”她对服务生说,又转过来问我,“你呢?喝什么?”
我笑了笑:“随便。”
“这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随便。”她笑着说。
其实她笑起来还是很好看的。
“那就再来一杯爱尔兰咖啡吧。”我保持微笑。
其实以前我也来过“真情咖啡”几次,知道爱尔兰咖啡堪称这里的一绝。我去过很多咖啡屋,就数这的爱尔兰咖啡味道最纯正。
“知道吗,那时我们觉得你是一个很不寻常的人。”黎芹往座椅上一靠,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
我暗自笑了,心想,不会吧,这招也太老土了点吧!不过,有人暗恋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于是,我也很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嘴角含笑:“是吗?怎么不寻常呢?”
当年我们寝室曾经讨论过有关暗恋的问题。而且讨论得非常非常地热烈。不要脸对暗恋嗤之以鼻:“暗恋是一种无能、懦弱的表现,如果喜欢一个人也不敢有所行动的话,那就只能像他妈的梦遗,得不到真正的快感!”黑鬼立刻予以反驳:“放屁!你以为每一个人都像你一样啊,脸皮厚如城墙,使什么下流的玩意眼都不眨一下!”不要脸当然不甘示弱:“谁不知道**在暗恋何雪?告诉你黑鬼,再不行动何雪就上别人的床了!到时候你想哭都来不及!”黑鬼脸都赤了:“你胡说什么呢!谁暗恋何雪了?”不要脸冷笑道:“王八暗恋何雪!”黑鬼跳了起来:“喂喂喂!你骂谁呢你?”“我又没说你,反正谁暗恋何雪谁就是王八!”不要脸翘起了鼻子。我看到气氛有些紧张,忙打圆场:“好了,其实暗恋不暗恋也没有什么,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在对待感情上当然也就不可能一样。你们不要硬是将自己那一套套到别人身上,k?”两鸟人各自冷哼一声,都不冒泡了。然后就看到大傻蛋一副大哲学家的涅,摇头晃脑地说:“其实关于这个暗恋的问题嘛,要一分为二地看,不能以偏盖全,哲学上讲的是……”
“切!狗屎!”我们不约而同地对他竖起中指。
想不到过了这么久,竟然有人向我说起诸如此类的事,实在令我觉得有点刺激。我心想,管他妈的,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女朋友,突然间冒出一个也不错。想着想着,又想到了程圆,想起了那两朵玫瑰花。我徒然升起了一股无名怒火,觉得有些女人也真他妈的贱,其实没有必要对她们太客气。
但闻黎芹说道:“那时你们不是在搞一个刊物吗?我们都觉得你的文章特别有意思,而且你留着一头长发,酷酷的。”
“是吗?我头发很长吗?我怎么不觉得?”我忍不住想笑:“酷酷的?有没有搞错?”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说我酷呢!而且我记得当初我的头发也不算太长。
“是啊,我记得有一次你们举行什么联谊活动,对了,就是在青山公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