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忍受寂寞了,也可以邀个伴,你是个好女人,相信会有很多人真心爱你,哪个都好过我,希望……你能快乐……
外面雷雨交加,屋里的晋贤贤静静地躺着,脸上的泪已经干涸了,睁大的双眼凝视着天花板,良久,终于闭了闭,立刻有两滴大大的眼泪又顺着脸颊滑下。
抬手擦掉脸上的泪,她没有再躺下去,而是拉过床单,裹住了自己的身体,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去了浴室。
看着镜子中女人洁白的身体上那一块块的青紫的吻痕捏痕,她不由紧紧握了拳,低骂了一声“禽兽”,然后打开花洒,再次用温水冲刷自己的身体。
看着那顺着脚掌滑下的水流,一阵悲伤又禁不住从心底泛上,刚才这一室还是浓情蜜意,可是此刻却是悲凉萧瑟。
那个男人,不会再回来了吧,她想。
和自己玩了一场**才结束,将自己弄得几番死去活来,他也应该不亏了吧。
清洗完毕之后,她又拖着酸疼的身体回了卧室,然后躺在大床上,准备继续安睡,但是不知不觉的泪又落下来。
外面的雨继续瓢泼而下,她就躺在哭,哭了很久很久,累了,慢慢的就睡着了,梦中也是如外面的雨夜一样,一片杂乱。
只不过刚睡了没一会儿,她被母亲叫醒了,瞄了一眼头上那指向凌晨的挂表,她很不满的咕哝着,“妈,你干什么?大半夜的。”
“贤贤,快起来……”赵庆云一把将女儿拉起来,当目光落到女儿脖子上和裸露的肩头上的青紫痕迹时,不由一愣,但很快又紧盯着女儿问道,“青轩是不是走了?”
一听这个名字,晋贤贤还是不由一阵委屈,没说话,只是垂眸点了点头。
女儿的一个动作,却让赵庆云花容瞬间失色,一把抓了女儿急切的道,“走了多长时间?”
“有会工夫了吧。”晋贤贤一愣。
“贤贤,你不知道,村后面的那条山路前一段时间塌陷了一块,垫了两车浮土,凑合着走的,遇上这大雨,一定又塌陷的,村里人都知道,没人这大雨的晚上去走的,可是问题是……是青轩是外地人,不知道呀,他要是……要是真走到了哪儿,黑灯瞎火的又看不清,一定……一定凶多吉少的……”说完,赵庆云已经急得泪快落下来。
“啊……”晋贤贤瞬间呆了,只觉得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快打电话,让青轩回来,这大雨朝天的,你怎么能让他走呢?”赵庆云又赶紧催促女儿道。
“呃……”晋贤贤立刻机械的抓过手机,快速的按下一串熟悉的数字,但是临到最后一刻时,却又给了母亲。
赵庆云瞪了女儿一眼,然后拿过来,紧张的听着。
晋贤贤也忍不住凑了过去,但是话筒里传出的那个优美却冰冷的女生,“你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粉碎了母女俩最后一丝希望,母女俩的脸色瞬间不由一跨。
“贤贤,青轩竟然关了机,这……这可怎么办?”赵庆云急了。
晋贤贤明眸里也满是凄惶和紧张,她看了一眼外面那还在继续的大雨,然后站起身来立刻去衣柜边抓衣服来换。
“贤贤,你干什么去?”赵庆云赶紧问。
“妈,替我打附近出租车的电话。”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对母亲道。
“呃……”
赵庆云也即刻明白了女儿的意思,赶紧拨电话,但是她找了好几家,除了无人接听的,就是关机的。
小村镇不像城里,好多人都是以车代步,这车还是较为稀缺的,赵庆云一通忙碌之后,最终也只是一脸愁云的向女儿摊了摊手。
“妈,你把二爷爷放在我家车棚里的那辆三码的钥匙拿给我。”晋贤贤没有再让母亲打电话,而是凝眉思索了一下对母亲道。
三码是一种马力较大的农用车,很适合山村小镇这种地形,为了适应这乡村的生活,两周前晋贤贤和赵正理家的大舅舅学了开三码,而为了方便她学,赵正理家的那辆三码一直放在她家,这些日子一家人忙着工程的事也没空开回去,这会晋贤贤自然就想到了这辆三码车。
“可是……”赵庆云听完女儿的话,却立刻蹙起眉,“你、你才刚学会没几天呀,我还是去喊你二爷爷家的大舅舅起来,让他来吧。”
“妈,大舅舅你肯定是要去喊得,但是现在来不及了,等安排我走了,你再去喊他,让他们多带几个人跟过去,现在我必须先赶过去看看。”晋贤贤却对母亲道。
“这……”赵庆云自然不放心女儿,犹豫着。
“妈,快点!”晋贤贤一边从架子上拿过伞,一边催促母亲。
赵庆云只好点头去照做了,五分钟后晋贤贤已经坐上了那辆三码的驾驶座,一踩油门,那晃着灯光的车就在一阵“哒哒——”声中驶出了家里的大门,在滂沱而下的夜雨中驰行而去。
夜深、雨大、路滑。
晋贤贤紧紧盯着前面那片被雨雾笼罩的深沉黑暗,心里翻涌着满满都是焦虑、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