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愤恨和屈辱让她脸色发青,她当然已经猜到是那个人所为,这手段和多年前一样,拦街打骂她,让她受尽屈辱。
她已经活了这么多年,原本也就无所谓了,只是……她不由悄悄看了一眼那站在一边看着她、满眼都是恐惧和心疼的泪光的小洛洛。
刚才一遇见这种情况,她立刻坐好了防备手段,将孩子推远了,但是她却还是害怕冲突的激烈,她被人打骂时小人儿会忍不住上前来,然后会受到伤害。
“呵呵……她竟然说不认识我姐姐,好笑……大家伙都来看看,评评理……可能大家伙不相信,那我就给大家伙摆一摆,她叫赵庆云,是个寡妇,原先是个裁缝,就是因为做衣服才认识的我姐夫,图我姐夫的钱,和我姐夫上床,背着我姐两人经常私会,前天我和我姐姐将她和我姐夫堵在床上呢。”
胖女人身边的另一个长了一口黄牙的女人帮腔道,一边说着还不断地对着众人做出摊手的动作,走群众路线。
“啊……”
围观的众人都是小区里面的住户或是附近的商户,自然都认识赵庆云,听完这黄牙女人一番话,不由一阵哗然,然后目光异样的看向赵庆云。
由不得他们不信呀,人家说的有理有据、有名有姓,一定是真的了,只是看不出这样外表老实淳朴的女人竟然却是这种货色。
“你们……你们简直胡说八道,你们……你们欺负人……”赵庆云不由得羞愤欲绝,瘦弱的身子都禁不住颤抖起来。
“欺负你怎么了,就是欺负你了……谁让你做小三了……”另一个长了一张凶狠的马脸的妇人更是凑上前来,挽胳膊掳袖子,开始撕扯赵庆云。
“放开我……”目光掠过那小脸上满是泪痕的小洛洛,赵庆云怕吓坏孩子,不由得急了,赶紧推了那个马脸妇人一把。
“哎呀哎呀……姐姐们,这个贱货竟然……竟然打我,帮我教训她,打死她……”谁知那个马脸妇人立刻一屁股坐在地上,装腔作势的大号。
“敢打人,打她打她……”其他几人见了,立刻借此时机就凑过去,将赵庆云围住,然后作势就要动手。
“谁敢!”但是这时却忽听一声厉喝传来。
众人一回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绿体恤、留着齐肩发的女人背手站在众人身后,正大睁着一双明眸怒视着那几个要动手的女人,正是晋贤贤。
“你是谁?难不成就是当年那个小杂种……”看着晋贤贤,那胖女人不愧是这帮人的老大,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冷笑着道。
“杂种?你说谁?我……”晋贤贤却假似没听懂她的话一般上前来几步,问她。
“不是你是谁?当然是你……”胖女人又道,但话音未落,就见一直白皙的小手一举,“嗞——”的一声,她的眼睛却瞬间睁不开了,火辣辣的痛了起来,“啊……什么?疼死了,小杂种……你给我弄了什么……”她就禁不住杀猪般的大吼起来。
“没弄什么,”晋贤贤将手中的瓶子对准蠢蠢欲动的其他几人,冷笑着道,“一瓶烈性杀虫剂而已,主要的目的就是杀一杀你、你们这帮收了别人的钱专门来这里专放臭气的蟑螂,收了人家的钱,跑这里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们一个个看起来也年岁不下了,也一定有子孙儿女吧,做这样的缺德事,不怕明天就断子绝孙吗?”
她厉声的几句话,顿时让几人脸上露出些羞惭的神情,那个黄牙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边的站着的易清远,估计今天是讨不得什么好去了,讪讪的骂了两句“胡说八道”,然后就想想溜,其他几个也立刻想尾随着。
“站住……”但却听森冷的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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