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如往常一般,陈冠基只是点了点头就过去了,看也不看赵娟。
赵娟顿时松了口气。
看晋贤贤进了电梯,她也立刻跟在后面,但忽然觉得有种锋芒在刺的感觉,猛一回头,正好对上那双精致晶亮的凤眼,正对她徐徐露出一抹邪魅而妖惑的笑意。
呃……
她一怔,他却已经走远,高瘦挺拔、黄金比例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拐角处。
“娟子,走啊!”晋贤贤喊她。
“哦……”她应着,却还在纳闷,难道她刚才看错了?
日子一晃又是好几天,这几天晋贤贤除了忙还是忙,也一直都未见莫青轩,两人之间更没通过片言只语。
“贤贤,莫总什么时候回来?”
最了解女儿的赵庆云有些不安了,为了预防康威的事再发生,于是在一天晚饭过后,就开始拷问女儿。
“过两天吧。”晋贤贤搪塞道,不愿母亲再多问,转身去了厨房洗手。
但是等她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母亲竟然撺掇着那正看电视的小洛洛给他父亲打电话,她一扭身就回了房间。
半响,母亲推开了房门,然后就看见了那趴在床上哭泣的她。
“傻孩子,你别这样犟好不好,女人有时也需要主动一点的。”赵庆云坐在床边劝女儿。
有些事是主动就可以解决的吗?晋贤贤不说话,只在心里这样问母亲,也问自己。
“好了好了,青轩说了,他过几天回来,明天就会安排我们搬过去。”母亲又道。
听了母亲的话,晋贤贤一下子就火了,坐起来,“妈,我们的房子怎么了?人家不是说敝帚自珍,你干嘛要一门心思的搬到人家那里?”
一句话噎的赵庆云半天都无话可说,垂了头,转身出门去了。
看着母亲的背影,晋贤贤想说什么,但最终又闭了口,躺在床上两眼直视着天花板,发呆……
这天过后,赵庆云便没再提那搬家的事,以后的两天,祖孙三代依然好好地住在那八十多平的小房子里,但是到了第三天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那天中午,晋贤贤正和赵娟在中环的地下餐厅吃酿皮,小洛洛的电话就哭着打了电话过来,“妈妈,你快回来……有几个坏女人,将姥姥拦在了小区门口,正在骂姥姥,姥姥哭了……”
晋贤贤听了,顿时急了,和赵娟说了一声,立刻就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奔了出去。
天底下的事情,永远都是那么凑巧,当晋贤贤站在中环门口,急切的想拦辆计程车的时候,恰好就遇上了那正有事要出门的易清远。
“载我一程!”她立刻招手拦住他的车。
“呃……上来吧!”她的主动让他一怔,但看着她脸上那忧急的表情,他一句话也没多说,就为她打开了车门。
同在一个大屋檐下,见面的机会自然都少不了,只不过每次见面,他都尽量回避,无他,只是不想让自己深陷,他时时刻刻告诉自己,这,是大哥的女人,是他未来的大嫂。
“怎么了,这么急?”看着身边女人那一片肃然的侧脸,易清远禁不住问。
“家里……家里出了点事!”晋贤贤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那轻喘的语气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哦……”易清远的目光落在她那紧紧绞在一起的双手上,随即没有再说话,而是将脚下的油门深踩,那红色的车子便如一发红箭一样直射出去。
一路上,晋贤贤都在打电话,先是给舅舅,然后给几个要好的邻居,希望他们能先过去帮忙看看。
将电话一个个的打通,她才放下心来,然后就开始琢磨谁会找母亲的麻烦呢?母亲一向都是个软性子的好人,寻思间,忽然一张雍容华贵、却虚伪傲慢的脸闪入她的脑海。
会是她吗?按理说这个人近来和母亲并无交集呀?
事实证明,晋贤贤猜得并不错,她下了车,只向远处看了一眼,就看见那停在小区对面树荫下的两辆不是一般的人家能开得起的高级私家车。
她向着小区门口那围了一群的人看了一眼,却并没走过去,而且转到路上的公用电话亭,快速的投币拨出一个号码。
“喂……某某报社吗,我向你们爆料,市长夫人肖美珠董事长低调来了某小区前面的一家敬老院,估计是要投巨额的赞助给这里,准备要改善这里的硬件设施……”
打完电话后,一回头,却发现那易清远正站在她的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易经理,还没走啊,那就请过来帮帮忙吧。”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随后又很快的道。
“……大家都来看呀,来看呀,就是这个女人……就是她勾引了我的丈夫,她就是小三,专门破坏人家庭的小三。”一个身形彪悍的胖女人高仰着头,伸出手指鄙夷的指着眼前那已经快缩到墙根的清瘦妇人。
“你闭嘴,不要含血喷人……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赵庆云禁不住又往后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