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小手一伸,就真的像男人身上那道伤疤抹去。
敏感区域的触感,让男人浑身一震,深喘一声。
但稍后他就不由羞愧又自嘲的开始笑话自己,因为那只小手虽然慢慢的游走在那道伤疤上,柔柔的、轻轻地,但那张清丽的小脸上却满是怜爱悲悯,那双明眸里也满是坦荡,真的让人感觉很……很圣洁。
他身形一仰,躺在床上,笑望着眼前的女人,享受着她的怜爱,只觉得胸腔在瞬间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涨满了,即使没有做成他想做的,可是他仍然觉得很满足。
那天莫青轩并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就在晋贤贤的床上睡着了。晋贤贤看这男人那张毫不设防的脸,心底一片柔软,最终也没舍得叫醒他。
她想他一定是累极了,因为他并不是一个坦然安睡的人,他总是很防备,他们在一起睡过两晚,每当浅眠的她醒过来时,他都会机警地睁开眼。
她将被子为他盖好,自然自己也没有去动什么睡地毯的蠢念头,就睡在了他身边,因为这床足够大,睡他们两个绰绰有余。
“啪——”灯熄了。
一室黑暗,一床温情……
第二天晋贤贤是在男人的臂弯里醒来的,看着那只占有的横在自己胸口的精壮手臂,她自然恼恨,但却又无处发作,因为据目测,好像是自己先失守的。
满脸郁闷的起床梳洗,看也不看那竟然还躺在床上、意犹未尽的赖床的男人,转身就去江雪茹屋里,江雪茹也是刚起来,看见她,又问了昨天晚上的两个问题,“你是谁?怎么在这里?”
“我是青轩的媳妇呀,还想听你讲青轩小时候的事情,青轩小时候太可爱了。”她又这么回答她,满脸都是温和的笑。
“哦……”江雪茹听罢,顿时抓着自己的头发开始自责,“你看我、看我,总是忘记重要的事。”
“没事……没事……”晋贤贤赶紧抓住她的手,将她的头发解救了出来,“伯母,你给我讲故事,我来帮你梳头发吧。”
“好啊好啊……”江雪茹立刻满脸欣喜,于是两人便一起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早晨。
只是到了最后又出了状况,那就是等那苦着脸、端着药汁的小萍进来以后,江雪茹忽然就发起了脾气,扑过去将小萍手中的碗打碎,然后不顾两人的劝阻,一个劲的要往外奔,哭闹着要去找什么阿逸。
最后莫青轩过来了,好哄歹哄才将她劝住了,然后趁她不注意为她注射了镇静剂,她才安静了下来。
直到这一刻,晋贤贤才算看清楚,和这些精神上不理智的人相处,真的很不安,因为他们就像一个随时引爆的炸弹一样危险。
不过,她不会放弃的!
“烦了吗?烦了以后就不要过来了。”回去的路上,莫青轩一边开着车子一边道,心里隐隐有些忐忑。
他真心不希望将这个小女人也搅入自己纷乱的生活中,其实一直以来他都不愿将这一面暴露在她的面前,因为他也像她一样,怕被嫌恶。
他想他是真的爱上他了,从最初时单纯的**占有,到因为她的逃离而被挑起的征服欲,再到因为她勇敢地生下他的儿子而带给他的震撼想要弥补的心态,再到昨天晚上她给的柔情呵护,他沦陷了,心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他人的影子。
“是你硬拉着我来的,现在又不让我过来了,真是善变的男人。”她却嘟囔着回了他一句。
他看了看她,笑笑,沉默了一下,才道,“别委屈自己!”
“扯平了。”她却笑道。
“呃……”他一怔,随后才了悟的点点头,还真是个倔强又骄傲,这个小女人……
到了中环,当晋贤贤光明正大的从莫青轩的车子上走下来的那一刻,只觉得整个中环的眼睛都在盯着自己。
她不知道对于自己有多少种版本在流传,她只知道自己真的够招架,哎……总是处于劣势的人猛然被捧到天上,消受不起的滋味呀。
“大妈,早!”
“大哥,在忙啊!”
“大叔,吃了吗?”
以前有些人是得过去就过去的,可是现在不同了,要想不被人看成是小人得志,她只能努力打起精神了,跟在她身后的莫青轩却笑了。
他最喜欢的就是她一点,对人生、对命运,永远都充满昂扬的斗志,选择的也都是最冷静最积极的方式,就像一架小陀螺,卯足了力量,精彩的转着。
来到档口处,于静已经到了,正在统账,看得出于静脸色不错,应该是情况很好。
她也凑了上来,于静便让她看了几组数字,她看罢,也舒心的笑了。
“看来我们这柜台不用撤了,贤贤,我们今天庆祝一下吧?”于静又道。
“怎么庆祝?要不中午上八楼吧。”闫娇娇也凑了过来,兴致勃勃的道。
“那要你请!”晋贤贤白她一眼。
“我也不赞同。”于静道。
闫娇娇立刻撇了撇嘴,满脸悻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