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邺看破,也没有一丝不好意思,却是笑道:“至尊,冤枉啊,我所言皆是为你考虑啊。你我不同,你是至尊,我是臣子;这天下大事都离不开你至尊管理,可是朝堂之上少了我一人却可以照常如一,这就是区别。”
司马邺闻言,却是神sè一黯:“我宁愿不当这个什么至尊,也想和你们纵马战场,做一次快意恩仇的英雄,再说这朝堂上真离不开我么?巨秀公现在把朝堂治理的井井有条,又有司徒大人和宗大人他们相帮,我每天不过是批阅下奏章,做些所谓的决断而已,把生命空耗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索辰却忽然神情肃穆道:“陛下,你能以端坐在位置,并且心怀天下,肯为百姓着想,肯为大晋未来着想,就已经是你的作用,而当臣子的自然也要尽当臣子的义务,我现在即为军人,就该上阵杀敌,为我大晋光复中原尽力,我去后一定想办法让大哥接陛下去幽州,我们兄弟三人也一定一起纵马沙场,请陛下准我前去!”
说完,长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