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围后,我也未敢出面,怕被人追踪;我这条贱命死不足惜,但若在主公见到那人前害了我和他的性命,或者被别人知道他的存在,就耽误主公的大事,辰万死难辞其罪。”
王烈越听越糊涂,却问:“你到底救了谁?”
费辰却看了一眼四周,白却立刻走出屋子,关上门后站在门口充当守卫。
程翯也拉着荀灌和王氏姐妹顺后门离开,自取逛剩下的屋子,不理他二人的秘密。
费辰见左右无人,这才附在王烈耳边道:“是王浚”
费辰的话很轻,但听在王烈耳却如霹雳惊雷一般。
“王浚还活着,是自己的手下费辰救了他?如果王浚还是如当日那般一心想做幽州王,那自己怎么办?若段氏兄弟,谢鲲,还有其他幽州官吏知道王浚活着,那他们有是否还会支持自己?尤其是朝廷那边,自己已经和谢鲲上书,请刘琨为幽州刺史,现在王浚活着,若他知道这个消息,会怎么想,会不会认为自己是在帮助老师篡夺他的基业?”
一时间,无数思绪涌进王烈脑子里,王烈就算是神人此刻也已经脸色连变。
费辰见王烈色变,知道他心下有些震撼,却生怕王烈误解,忙解释道:“主公勿急,我之所以救下王浚,就是要替主公在他面前争一个人情,若他感念主公所为,能把基业传给主公,那主公就可名正言顺做幽州之主,省得他人非议;但若主公觉得他对大事无益,那么请主公放心,这世上就再无这个人;若主公绝对费辰我也有碍,我也会自裁谢罪”
王烈听完,半响无语,忽然起身喝道:“费辰,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瞒着我坐下这等大事,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么?”
门外的白听见了杀人这个词,顿时身子一震,犹豫了下没有进屋,片刻屋内却再无声音。
屋内,费辰拜倒在地,低声道:“主公对我一家恩重如山,我死不算什么,只要主公能善待我大哥和大嫂,让我费家延续下去,我甘愿为主公赴死。”
王烈看着费辰,这个面相有些油滑的男子,却有着一颗忠义之心,于是伸手扶起他道:“能临机决断,就不能多考虑是非,因此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我又怎么会怪你,而你你平安归来我是很高兴的,等此间事了,我算你大功一件。现在,你立刻带我去见他”
王烈恩威并施,却让费辰心服口服,待王烈交待完毕,走出屋子,却和白一起侯在室外。
白看也不看费辰,一脸严肃,站的笔直,却真有个白面阎王的风采。
费辰却是又黑又胖,如个黑面判官,他也不说话,看了白一眼,就盯着眼前的院落,两个人就这么一动不动,直到王烈身穿便服走出。
王烈看了一眼费辰,又看了一眼白,对白道:“白,去把谢鲲大人和段疾6誉大人请来;把裴宪大人也叫上,让他带着笔墨,不要惊动其他人,然后我们后门汇合。”
白立刻应声而去,始终是一副冷漠表情。
王烈却一咧嘴:“你和白却是一般模样,将来你们两个一明一暗,皆是是心腹肱骨。”
王烈如此说,费辰顿时大喜,王烈这等于是直接告诉他:“将来你们两个是我的心腹,直接归我指挥。”
却是再次拜倒,然后随王烈前往刺史府的后院。